要是朕出手,你就只能出去跟外面那些建奴一块了。”
杨丰说。
游知县欲哭无泪地看着外面那些还在哀嚎的建奴。
“陛下,臣已告老在籍,并非在职官员,建奴入城,臣闭门读书,并未为其效力。”
赵之骅也哭着说。
“怎么,你食君之禄还能吐出来?那也行,家产全部籍没,土地,房产,钱财统统抄了,朕可以免了你这一跳。”
杨丰喝道。
“陛下,学生未曾做官啊!”
另一个秀才哭着说。
“怎么,朝廷没给你廪膳?朝廷没免你赋税?这些难道不是禄,老百姓没吃朕一口饭,相反还得交税养朝廷,建奴打过来,他们可以不抵抗,但你们这些狗东西,都吃朕的饭,穿朕的衣,靠着朕的势作威作福,那就得做朕要你们做的事。朕很讲道理,没吃朕的饭,朕不要求他非得为朕尽忠,但吃了朕的饭就得为朕尽忠,这道理很简单,也是天经地义,就是到昊天上帝那里,朕也是有理的。
赶紧跳!
不跳就都去与建奴做伴。”
杨丰喝道。
游知县和赵之骅面面相觑,两人一起颤巍巍向前一步,趴在女墙上向外看着……
三丈啊!
溧水城墙是嘉靖年间防御倭寇时候修的,修城墙的官员为了安全,直接修到了三丈高,里面夯土,外面以石块包裹,不过好在这个季节还在梅雨期,所以下面的泥土相对松软。
“太祖高皇帝,臣只要没摔死,您就饶了臣?”
赵之骅抬起头问。
“君无戏言。”
杨丰说。
赵之骅一咬牙,在冒险跳城墙和交出家产之间,最终选择了跳城墙,不过他的选择也不算太痛苦,三丈的确很高了,但终究也不是必死,尤其是他下面这块明显是软泥,虽然可能摔死,但摔不死的可能也大。
总之为了自己的家业,还是值得冒险赌一把。
甚至以摔死换取保住家业也可以。
他颤巍巍爬上女墙,然后很聪明地先放下两条腿,双手撑着往下滑。
但力量不够。
紧接着他就惊叫着掉下去。
然而……
“啊……”
他的惊叫变成了惊恐欲绝。
因为那地面上,很诡异地突然多出了一根削尖的翠绿毛竹,垂直向上,下面深埋泥土,估计还是有根的。
原本以为自己会掉到泥土中的他径直砸在毛竹上,虽然没有垂直坐上,但那根毛竹还是瞬间穿过他肚子,然后斜穿他的身体,最终在脖子后面被骨头挡住,他就那么垂着四肢,穿在毛竹上抽搐了一下。
“你,你……”
赵之骅艰难地抬起头。
“怎么,朕骗你了吗?地上长出竹子难道不是很合理的?”
杨丰说。
赵之骅紧接着不动了。
城墙上一片惊恐地尖叫。
那些士绅毫不犹豫地掉头,试图逃离……
赌一把可以。
甚至危险还不大,毕竟的确很大可能摔不死。
但他出千啊!
那根毛竹就是凭空出现的啊!
“不跳?那就不用跳了,把他们都扔下来,他们家产籍没,田地赐给耕种其田的,无论佃户还是僮仆,只要把他们扔下城墙,他们田地就是你们的,这是朕的旨意,把他们扔下城墙。”
杨丰喝道。
那些青壮瞬间清醒。
话说这里距离南京就那点距离,太祖高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