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接下来有可能落下的就是天罚了。
“追!”
杨丰说。
然后他拎着预存了一万六千吨巨石的方天画戟,直接飞向了镇江。
镇江。
码头上一片混乱。
刚刚溃逃回来的清军连镇江城都顾不上进,全都涌向了码头,然后争抢着所有能找到的船只。
这里还有不少战船,投降的明军水师大部分都在这里。
而这种崩溃也在迅速传染开,毕竟哪怕他们没解释,一看他们这副模样,留守的清军,城内刚刚到任的我大清官员,包括部分已经剃发的士绅也都明白,我大清王师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毕竟看看那些依然处于惊恐中的士兵就知道了。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士兵,现在就像被猫追着的老鼠啊!
甚至那些八旗勇士,连铠甲武器都扔了,那些抢到船的,根本不管别的,就是逼着水兵开船,一些觉着水兵反应太慢的都自己动手了。
所以……
赶紧跑吧!
然后镇江城内这些人也开始了大逃亡。
而就在这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天空中一抹金色掠过,然后诡异的呼啸从天空传来。
下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些已经驶过金山的清军战船头顶一闪而过,还没等码头上的人们清醒过来,这战船中间的江水猛然炸开,两艘战船也在瞬间消失。与此同时恐怖的浪涛向四周凶猛推开,因为江底的泥沙,甚至石头都在浪涛中飞起,这浪涛都是黑色的,所过之处战船倾覆甚至被撞碎,然后继续向前,横扫整个江面。
甚至这浪涛都淹没了金山,金山寺在浪涛冲击中瞬间倒下。
“快跑啊,他来了!”
码头上清军一片绝望的哀嚎。
然后汹涌的黑色江水瞬间吞噬了码头上的清军。
天空中那抹金色直刺江面,然后又迅速飞起,然后一个金色身影,出现在蓝天的背景上。
他一身金甲,手提方天画戟……
“朕就不明白了,这镇江也算朕兴王之地,这怎么才不到三百年,就已经变成向鞑虏不战而降了?”
他说。
下面的镇江城墙上,所有人都在惊恐的看着这个身影,紧接着就开始纷纷跪下了。
然后这个身影缓缓降下……
“城内所有官员,功名之士都出来。”
他很和蔼的说。
“妖,妖孽,如何敢假冒前朝太祖,须知我大清王师百万即至,摄政王已请高僧前来,再敢祸乱江南,将使汝魂飞魄散!”
然后一个身穿我大清官服,顶着金钱鼠尾的家伙冒了出来。
“吔,还真有不怕死的?”
杨丰都震惊了。
他多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家伙。
“禀太祖高皇帝,此贼乃清虏所任伪知府,顺天人,自知无路可逃,不过欲为家人博清虏封赏而已。”
人群中一个明显是本地乡宦的老家伙立刻喊道。
这就可以完全理解了,知府老爷的确也没别的选择,逃跑就他这模样也没有地方可逃,要是投降肯定被杀全家,我大清杀他全家又不会顾虑什么,这种情况下倒是出来装个我大清忠臣,还能给家人赚个褒奖,如今我大清输的这么惨,居然有一个肯为我大清尽忠的,自然少不了重赏。
不过……
“阁下求某向摄政王引荐之信尚在,此时言清虏,是否厚颜无耻?”
然后那知府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来。
“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太祖高皇帝,他血口喷人,他血口喷人,臣自清虏入城,即闭门读书,日常以白绫随身,若清虏入家门,即以身殉国,臣历事五帝,虽不能匡扶社稷,但自问心无二属,临危何惜一死以报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