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四百里,他们不可能携带任何重装备。
估计就是一人扛着一杆鸟铳,然后带着随身的弹药而已。
这就是给骑兵送菜的。
我大清正红旗巴牙喇纛的冲锋势不可挡,转眼就已经到了百步,但对面士兵举着鸟铳没有开火。
距离继续拉近。
当双方互相看清面容时候,对面士兵手中鸟铳齐射。
被击中的骑兵纷纷落马,没被击中的急于突围,也顾不上恋战,直接绕开这个明显不好冲的小方阵,毕竟后者鸟铳上是一个个短剑,因为所有士兵都是最大限度靠拢,不大的小方阵就像一个刺猬。而就在满达海带着前锋冲过去之后,后续骑兵也在不断冲过,那些步兵却以明显比鸟铳快的多的速度完成装填,然后对着面前冲过的骑兵再次开火。
骑兵不断落马。
突围的继续向前冲。
但这时候满达海才惊愕的发现,在前面是一个个这样的方阵。
这些小方阵几乎堵塞河谷,只有方阵前的空隙可以通过,而且在这些方阵后面更远处,还有更多刚刚到达的明军在匆忙布同样小方阵。
他也顾不上考虑太多,逃跑嘛,有空隙可以通过就行。
然后他继续狂奔向前,他身后骑兵同样狂奔,但却没人注意到,刚刚冲过的小方阵在持续不断射击。
甚至和另一个小方阵形成交叉火力。
我大清精锐的正红旗巴牙喇纛的确大多数都冲过了,但也有大批骑兵倒在了他们前方。
但是……
逃命嘛!
管那么多干嘛。
满达海继续狂奔向前。
然后冲过后面又一个小方阵。
子弹在他身后呼啸而过,他的亲兵坠落马下。
他顾不上惋惜,继续狂奔向前。
他身后骑兵同样狂奔向前,甚至从亲兵身上践踏而过。
但两侧形成交叉火力的子弹依然呼啸而过,不断击中一个个骑兵,狂奔中的骑兵洪流在不断减少。
然后他们继续向前。
但前面还是。
“贝子爷,这不对啊,咱们再跑下去会被磨光的,这是个陷阱,咱们得冲方阵,冲垮他们驱赶他们冲后面的!”
他旁边一个老牛录喊道。
下一刻侧翼飞来的子弹正中他脑袋,他没有丝毫停顿的倒下,因为脚被马镫挂着,甚至还被拖着。
满达海看着侧翼恍如迷雾的硝烟。
迷雾中子弹不断射出,迷雾中还有一支支反射寒光的短剑。
但是,他还是继续向前。
他后面的骑兵也依然继续向前。
大家是在逃命,对不对的已经不重要了,不穿过空隙难道硬冲这些方阵?
那岂不是正好撞上这些短剑?
再说他们的战马也没那么傻,明知道前面是火焰和硝烟,是一根根可怕的尖刺还往上撞,老牛录的话应该是有道理,毕竟他经验丰富,但对于一群只想逃跑的骑兵来说,在前面有空隙的情况下不跑是不可能的。
跑!
继续跑。
然后前后两个交错布置的小方阵里射出的子弹依然交叉而过。
狂奔中的骑兵不断坠落。
而他们前面,还是一个个小方阵,仿佛无穷无尽……
“老韩的练兵果然是专业的。”
天空中的杨丰,看着仿佛势如破竹,但其实数量越来越少的清军。
韩信这段时间就是练兵,他的确是兵仙,是顶级战役指挥官,但他也是近两千年前的顶级战役指挥官,他需要根据这个时代的战术训练出一支军队,而杨丰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