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但熟悉他的人猜也能猜到他会把这东西藏在哪里。
但找是很难的。
毕竟谢家这处别业也是一个很大的园林。
不过可以守株待兔,等他带着御营来取出后再动手。
“我也不知啊。”
谢三宾欲哭无泪的趴在地上。
当然,现在顾不上管这个问题,因为敌人已经到了门前。
“放!”
谢斌吼道。
他们手中燧发枪立刻开火。
刚涌进门的敌人瞬间在密集的子弹打击中倒下。
但下一刻,炮声也再次响起,炮弹击穿院墙,带着碎砖呼啸而过。
不过这时候御营士兵都已经找好隐蔽,虽然有人被碎石打伤,但损失很小,而且从炮弹打开的窟窿里,已经可以看见火炮位置,就在不远处一座寺庙门前,一门小型红夷炮,炮手正在装填,这种东西不可能从城外运来,肯定是城内士绅缴械前就给他们的。
“坚守住,等王总兵的人马。”
谢斌喊道。
说完他举起燧发枪,对着那炮手扣动扳机。
他的燧发枪是线膛,虽然是木槌砸子弹的,但两百米内依然有足够精度。
实际距离也就一百米左右的敌人应声倒下。
不过这时候远处同样的枪炮声也已经响起,很显然王之仁部下也遭到了伏击。
一里外。
“冲过去,报效皇恩时候到了!”
月湖岸边,骑在马上的王之仁举着刀吼道。
他们和御营所在位置,中间隔着月湖,需要先过桥到湖中小岛,再从另一边过桥,但小岛上的寺庙已经被敌人控制,正向这边不断开火,冲上桥的士兵在子弹呼啸中倒下,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岸边看不到船,明显提前移走了,只能拼命冲过去,但这个任务对于他手下那些士兵来说,明显有些超纲了。
“这些狗东西,就该全都杀了。”
他愤然看着不远处幸灾乐祸中的观战士绅们,后者还在时不时喊着逆党作乱啦之类撇清关系。
“大帅,贼人火器凶猛,不如绕道过去。”
一名亲信说道。
“那得绕大半个城,御营就几百人,如何能撑到,跟我上,冲过去,别忘了太祖爷的圣旨。”
王之仁喝道。
他那性子也上来,直接下了马,脱了外面布面甲,然后向着家丁一招手,拎着刀就向桥上冲。
那些家丁这种时候也别无选择,他们跟着总兵狂奔向前。
那些正在溃败回来的炮灰兵都看傻了,他们在一旁懵逼的看着甚至边跑边甩下头盔的总兵……
“杀啊!”
突然一个炮灰兵清醒过来,原本在往回跑的他,毫不犹豫地转向跟着总兵一起冲向桥头。
然后更多炮灰兵也呐喊着加入冲锋行列。
说到底这种事情,跟我冲和给我冲有质的区别,那条神龙已经给王之仁稳定了士气,只是这些官军一直都是这样,就算士气高了些,也仅限于能冲一次,想要他们拼死冲锋是不够的。但现在总兵亲自带头冲,那就不一样了,看着都已经快赤膊的总兵,越来越多的士兵也加入,冲在前面的王之仁迎着子弹狂奔,就那么直接冲上了桥。
但就在这时候……
对面一门小型红夷炮突然推出。
紧接着炮口对准了他们,脑子一热的老王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吼叫着加快了速度。
对面炮手拿着火把,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容,直接杵到了炮尾。
但就在同时,天空中一道蓝色火焰就像喷涌的激流般划落,猛然撞上了炮手和红夷炮。
冲击的力量不但把炮手撞飞,也让红夷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