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跪?”
杨丰说。
“我们只跪大汗和神灵,不会跪别人。”
后者冷笑道。
杨丰点了点头,手中玉斧在他面前轻轻虚划。
下一刻这个色目人的身体,被一道黑色裂痕诡异地分开,因为左右两半身体无法支撑,直接向两旁倒下,杨丰收回玉斧,裂痕消失了。空气当然恢复了原样,但已经分成两半的色目人,却不可能再恢复了,他在周围惊恐地目光中就那么躺在地上。两半身体分的平整仿佛切开的西瓜,无论骨肉还是里面的内脏,全都平整地一分为二,至于他的生命早就失去,只剩下一点本能地抽搐。
杨丰淡定地走到下一个色目人面前。
后者腿一软跪下了。
“仙尊饶命。”
他哭着说。
“错了就是错了,岂有错了却不承受代价的?
更何况你们是不跪吗?
你们出现在我面前就已经该死了。”
杨丰说。
说完他手中玉斧轻轻一划。
而这个色目人也和之前那个一样被黑色的空间裂痕分开,然后分向两边倒下。
“杀了这恶魔,杀了这恶魔!”
一个色目将领崩溃一样嚎叫着。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拔出刀,冲向了杨丰。
其他几个色目人也一样。
当然,也有更多在逃跑的。
杨丰看着迅速冲到跟前,挥刀对着他砍下的色目人,手中玉斧斜劈,那人的身体斜茬断开,失去支撑的上半身直接滑落,他瞪着难以置信的双眼,看着突然变了的视野。而就在同时,杨丰手中玉斧横扫,一道环形空间裂痕在他周围生成,那些紧接着冲过来的色目人在冲过的瞬间,身体一分为二,失去支撑的上半身坠落。
他们的惨叫紧接着响起。
在那些跪伏的人战战兢兢目光中,杨丰淡定地收起玉斧。
环形空间裂痕消失。
而就在同时,他另一只手中方天画戟出现。
他随手对着一名逃跑的色目人掷出。
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金光,瞬间穿透后者的身体,然后划出一道弧线,又穿透另一名色目的身体,然后继续向前穿透下一名色目人……
转眼间所有逃跑的色目人,都在方天画戟的穿透中倒下。
然后它飞回杨丰手中。
紧接着他转身。
“太子,该你了!”
他说。
真金立刻上前。
“诸位,仙尊下凡,乃长生天亦或汉人所称昊天上帝所遣,以人间各国数百年杀戮不息,生灵涂炭,故此欲使我等止息干戈。然色目非我族类,不敬长生天,无礼于仙尊,不宜窃居大元,我将入宫奏明大汗将其驱逐出大元,诸位可随我入宫。”
他说。
“我等愿随太子!”
“早该如此了!”
……
那些迎接的大臣们激动地喊道。
当然,他们很清楚,一旦驱逐色目,那后者的财富,田宅,乃至奴婢,那还不都是可以瓜分的?这些色目在大元掌握商业,承揽各地包税权,放贷,早就一个个富可敌国,谁不想抢啊?他们被驱逐,这些权利就都归其他人,地方的汉军世侯,蒙古王公,全都可以在这场洗牌中捞一笔,皆大欢喜啊。
而这明显就是在演戏。
忽必烈,真金,仙尊合伙演戏。
不然明知道色目人和仙尊是敌人为何还要他们来迎接?同样仙尊为何突然来大都?就是忽必烈已经想驱逐色目人了,但找不到借口,而且怕色目人狗急跳墙造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