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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有些家奴,但已经被士兵们按住了。
“这就是他儿子?”
秦琼说。
然后他看着明显都可以关系倒过来的王忠嗣。
“告诉我,李隆基是怎么说你爹的?”
杨丰蹲在王忠嗣面前说。
“先考于陇右迎战吐蕃,重伤之后为仙人救走。”
王忠嗣虚弱的说。
“我可以让你再见到你爹,但有件事你得想清楚,你爹那时候才二十多岁,所以你见到的也是你那二十多岁的爹,我不好瞒着你,毕竟以后他说起自己的事来你就知道了,但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以后你的事,所以也不会认为你就是他那个当时只有几岁的儿子,你要不要认他,这个自己决定。”
杨丰说。
“此人亦有其父之勇?”
罗士信有些不太重视的看着堪比之前秦琼的王忠嗣。
“他有没有他爹的悍勇不好说,但他的官可比他爹大的多,身兼四镇节度使,掌握大唐几乎一半的主力。”
杨丰说。
“那岂不是百万大军,如今天子已经蠢到可以让一个人掌握如此军权?”
李道玄愤然说道。
很显然他都比李隆基清醒。
“所以再过几年就天下大乱了,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还有,你们大唐一半的主力没有百万,顶多二十来万,你们的府兵已经废了,现在毫无战斗力,能打仗的只是边镇九个节度使所辖的四十八万边防军。”
杨丰说。
“安禄山就要造反了?我要见圣人……”
王忠嗣挣扎着就要起来。
“看,这就是忠臣啊!”
杨丰说。
说完他就把王忠嗣戳进去了。
然后他看了看后面的秦琼等人。
“诸位,想看看唐军大战唐军吗?”
他说。
说完他再次划开空间裂隙。
“请吧,欢迎来到你们熟悉的尸山血海,只不过这次不是大隋,而是你们的大唐。”
他说。
唐军大战唐军……
“长安。”
站在山顶眺望北方的秦琼一脸苦涩。
而他身旁所有人,都是差不多的表情,因为此时山下遍布无数荒村废墟的原野上,是无数正在厮杀中的士兵。
虽然这个位置因为距离太远,其实看不到长安城,但城南这一片本来就是他们平日主要游玩的地方,而且这些勋贵们家都有庄子在这一带,同样登上山林远眺长安,也是他们都喜欢做的,所以不需要看见长安,他们一眼就认出这是哪里。只不过原本无数村庄遍布,人烟稠密的京城脚下如今能看到的只有无数废墟,甚至他们下面还有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百姓,惊恐的躲在山林里面瑟瑟发抖,和他们一样看着远处尸山血海的杀戮。
结阵的步兵搅在一起互相砍杀,一队队骑兵在战场上驰骋,密密麻麻的弓箭让天空都有些异样。
被点燃以隔断对手的村庄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弥漫。
战场上一条条河流完全被血染红,在秋日的大地上流淌,无数的死尸绵延在河岸,更多的鲜血汇入河水,让河水的血色变成或深或浅。
他们其实都熟悉这种景象,毕竟除了王海宾父子,其他都经历过隋末乱世,尸山血海对他们并不陌生,但这是他们的大唐,这是他们生活的城市,而王海宾父子则是经历过盛世的,看着这片已经变成死亡地狱的土地,他们甚至都忘了别的,王忠嗣跪在山林中对着这一切都哭了。
“圣人,圣人何在?”
他哭着说。
“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