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要面对城内蜂起的青壮。
骂完衍圣公的赵世显,向冲向他的青壮扔出打空的短枪,然后拔出刀跑向后面城楼。
几个还在抵抗的清军立刻跟上。
但他们刚爬上楼梯,突然外面一连串子弹打进,几个清军立刻被明显神炮打出的大口径子弹打的血肉飞溅。
赵世显也被一块碎木击中,而且正好扎进左眼,他惨叫着捂住左眼继续向上跑,很快登上二楼,然后瘫在柱子旁,绝望的用剩下那个眼看着仿佛爬满点心的蚂蚁一样,覆盖了整个城墙的青壮。而且这时候红衣的天兵也开始向前,接下来这些青壮将打开城门,放这些可怕的妖兵进城,济宁城实际上已经被攻陷,而且我大清的运河防线也彻底崩溃。
“万岁爷,奴才对不起您,奴才有负圣恩啊!”
他悲怆的喊道。
这时候几个清军也登上二楼,因为害怕被神炮那穿透墙壁的子弹击中,所以都挤在总督身旁,他们也都绝望的看着下面的人山人海。
赵世显拿着刀哭着。
“大帅,以小的之见,咱们不如割了辫子,脱了这衣服,找几身衣服换了装成刁民,再找机会逃走,左右他们也分不出来。”
一个清军说道。
他的提议还是很有可行性的。
说到底大家外貌又没什么可区分的,一旦割了辫子,就算是刁民了,虽然总督肯定容易被认出,但也不是说肯定会被认出,这种混乱的局面,尤其是大量外地青壮涌入,只要小心点还是能混过去的,实际上这也是标准做法,一大堆想逃跑的大清官员都是这么干的。
“混账,这辫子乃祖宗所留,头可断,辫不能割,更何况本官镶黄旗,世代受皇恩,岂能贪生怕死辜负皇恩?”
赵世显怒道。
“镶黄旗汉军。”
那清军无语的说道。
“你这狗东西要造反吗?汉军又如何,汉军也是镶黄旗,也是万岁爷的奴才!”
赵世显怒道。
当然,他也知道这时候不比从前。
他说完还是很坚毅的把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那几个清军在一旁冷眼旁观,等着他拉那一刀,但赵总督略显尴尬,说到底他一个喜欢炫富的,要说让他拉这一刀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但是……
这些混蛋只是冷眼旁观。
赵总督悲愤的看着麻哥方向。
“万岁爷,奴才有负圣恩啊!”
他悲号着。
然后哆哆嗦嗦地的拿着那刀。
“大帅,快看,是衍圣公!”
突然一个士兵喊道。
赵总督以最快速度放下了刀,然后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就看见城内混乱的街道上,一支画风独特的队伍正在向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剪了辫子的衍圣公孔毓圻,身上穿着前朝的蟒袍,双手捧着一个牌位,旁边儿子给他捧着乌纱帽,带着后面一帮同样已经换上前朝服饰的本地士绅,在团练保护下,一脸庄严的走向城门。
最前面还有家奴抬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香炉,竖着一个很大的牌位,上面写着……
“这狗东西!”
赵总督嘴唇哆嗦着骂道。
那上面赫然写着仙尊万万年。
而此时城门也已经被打开,外面的天兵蜂拥而入,为首的将领骑着马直冲向前。
衍圣公等人赶紧停下,然后那香案摆上,衍圣公带着后面士绅们跪倒,双手举着牌位。
那是孔夫子的。
“孔氏不肖子孙孔毓圻恭迎天使,仙尊与某祖至圣先师为友,亦某之祖,请天使代为转奏仙尊,毓圻愿以银百万两为仙尊寿。”
衍圣公趴在地上很庄严的说道。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