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沉闷的爆炸声,第二具守卫被从内部彻底撕碎。
最后一具守卫见势不妙,试图逃回石棺,却被数把链锯剑同时钉在墙上,在刺耳的轰鸣与飞溅的骨屑中,被活活肢解。
战斗结束。
墓室中央,那三座空荡荡的石棺后方,一个由无数搏动血肉和闪烁象形文字构成的巨大能量节点,暴露在他们面前。
它如同一颗巨大的毒瘤,扎根于陵寝的核心,每一次搏动,都在向整座城市输送着混乱与疯狂。
这,就是支撑着这场末日献祭的七根支柱之一。
基里曼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他没有丝毫犹豫,高举起手中的动力剑,对着那颗毒瘤,狠狠的刺了下去。
“啊!!!”
一声不似任何生物能发出的、凄厉至极的精神悲鸣,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能量节点轰然爆裂,一股纯粹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墓室的墙壁都震出道道裂痕。
基里曼抬起头,透过陵寝的破洞望向天空。
远方那笼罩着开罗的血色天幕,仅仅是微不可察的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一根支柱倒塌了。
但整座地狱的穹顶,依旧稳固。
与此同时,oss正以超越人类理解极限的效率,同时处理着全球另外十二处烽火台的战况。
悉尼歌剧院外,基金会配合澳洲特种部队,使用高功率声波武器,强行中和了那种能引发极致悲伤的污染。
并将那不断“流泪”的建筑主体,用巨型现实稳定场暂时封锁。
里约热内卢,基督山下,俄国阿尔法特种部队与巴西宪兵精英营并肩作战,冲破了被狂怒情绪控制的暴乱人群。
最终由一名基金会狙击手,用一枚特制的“子弹”,击中了基督像流血的眼眶,终止了暴乱的源头。
孟买、巴黎、约翰内斯堡……
在基金会与各国最精锐力量的绞杀下,一场场足以颠覆地区秩序的骚乱被强行摁下。
代价是天文数字般的平民伤亡,和一长串阵亡士兵的名单。
开罗城内。
普莱斯正带领着141特遣队,在一座被粗大血肉藤蔓缠绕的市立医院里,执行着艰难的救援任务。
“目标在三楼!快!”
索普一脚踹开消防通道的大门,手中的步枪精准的点射,将一头从天花板上扑下的的怪物打成了筛子。
他们在一间被堵死的病房里,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名幸存的女医生,她正躲在病床下,浑身发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急救箱。
“我们是来救你的!跟我们走!”
普莱斯言简意赅,将她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然而,在撤离途中,这名女医生在目睹了走廊上另一名护士被怪物活活吞噬的惨状后,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术刀,疯了般的刺向离她最近的索普。
索普反应极快,侧身躲过。
“嘿!”
就在他准备还手时,幽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女医生身后,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她的后颈。
女医生双眼一翻,软软的倒了下去。
普莱斯看着昏迷的女医生,沉默了片刻,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带上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战争,摧毁的不只是血肉之躯,更是普通人赖以为生的、名为日常的精神支柱。
“幽灵一号呼叫鹰巢,坐标d7区域,发现重型目标。”
城市另一端,一座摩天大楼的楼顶。
德穆兰正率领着她的黑色守望,冷静的操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