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我鲁莽了。”
薛礼反倒是很大方地回了个笑容,“解释清楚就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手表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反正你和阿声关系这么好,她肯定也是不会在意的。”
谁知道下一秒陈声就开口了,“那可不行,我怎么就不在意了?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琦琦我都已经收到了你那份吗?你可不能对她那么偏心。”
薛琦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薛礼倒是笑了,“好,知道了,也没有多偏心啊,再说她是我妹妹。”
薛礼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家的方向走着,陈声只顾着追在她后面。
“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不就是说我是个外人吗?阿礼我们大学一毕业就结婚,好不好?我不想被你排除在外,我想成为你最亲近的那个人。”
这些话实在是刺耳啊,像是一刀刀的刺进薛琦的心脏。
明明一路上薛礼都没搭理他,俩人也没和好。
但薛礼就用了一句话陈声就以为他们之间和好了。
薛琦不痛快,薛礼便高兴。
她当然也知道做什么才能真的刺痛薛琦。
从前自己失去的那些都会一样一样的从薛琦那里讨回来。
要不要是她的事,但该属于他的东西就必须得是她的。
薛礼一进门,热情地喊着爸爸妈妈。
自从薛礼被找回来之后,夫妻俩一开始对这个女儿是十分亏欠的。
但后来渐渐相处又觉得他们之间并不亲近,也是十几年都没见过面,怎么可能亲近的起来呢。
再加上薛礼本身就是有些拧巴又不会表达的性格,很多时候都想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证明,可那些父母根本看不懂。
更何况这个时候他们身边有更为亲近又贴心的女孩,难免开始越来越忽略其了薛礼。
薛母一听到声音刚回头,薛礼就扑了过来,抱着她的腰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呀!”
薛母也被她这个行为给吓愣了,有些不敢置信。
毕竟自从薛礼找回来之后何曾有这种明确表达的时候。
“阿、阿礼?”
薛礼此时已经被薛母还要告半个脑袋了。
“妈妈,我在学校真的好想你,好想吃你做的饭菜。”
声音你娇娇软软的,还带着些委屈。
母女之间终究还是有血缘联系的,薛母控制不住的心疼。
“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了委屈?跟妈妈说说?”
薛礼笑着摇头,“没有,就是特别想你跟爸爸了,在外面睡得也不好吃的也不好,还是在你跟爸爸身边最好,我想一辈子都在你们身边。”
薛母听到这话有些酸酸的。
又想起来薛礼走丢的时候才五岁,走路都需要牵着手的年纪,再找回来已经是十年后了。
这四年里她过得多艰辛啊。
早些年的时候福利院的条件并不好,更何况薛礼一开始是被拐走的,后来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无意间才被送去了福利院,又是乡下的福利院,基础设备都不完善,甚至连吃个饱饭都很艰难。
要不然当初他们夫妻俩也不会一眼相中薛琦,就是看着孩子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很害怕的模样,让他们想起了他们走丢的女孩。
“好,那爸爸妈妈就一辈子养着你,我们阿礼就一辈子留在爸爸妈妈身边,好不好?”
薛礼眼眶又红了,重新把脸埋进薛母的脖颈处。
薛母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母子相拥的这幅画面可感人了。
就连站在客厅的陈声都没出声,满脸都是笑地看着。
落后几步的薛琦满眼都是恨意。
怎么她一回来,属于自己的一切就都被抢走了。
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