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依旧是潮湿的。
她轻嗤了一声。
薛母一回到房间,薛父自然就察觉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
薛母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这次有没有给阿礼发生活费?”
薛父一愣,“她的生活费不都是你一直在给吗?”
薛母僵在原地很久,这才有些慌乱的去翻自己的手机。
从去年薛礼上大学一直到现在,断断续续的薛母一共才发了三次生活费。
每次1500,一共才4500块。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转账?银行卡或者支付宝。”薛父也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十二个月,除掉暑假,寒假那三个月,到如今的十月份,整整十个月,就只给了三个月的生活费。
薛母翻找了很久,却没有一笔是属于薛礼的。
这期间很多的转账记录都是给薛琦的。
买零食,生活费,买衣服……
“这孩子,怎么一次也没问过我们,她在学校哪来的钱吃饭……”
薛父叹了口气,一时间又不免开始心疼。
薛母坐在椅子上,好半晌都缓不过来。
她和薛父都是双职工,每个月的工资也不低。
光她刚刚翻看的记录,也只是随意看了几眼,有时候一个月给薛琦花得都不止四千五。
上个月薛母还给薛琦买了最新款的手机,最好的版本一万多了。
她又想起来薛礼拿在手里的那个手机,是她去年毕业自己当家教赚来的。
见薛母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薛父安慰道,“那丫头平时也在做家教兼职,成绩又不错,学校还有奖学金,自己身上应该有些钱的,不至于连饭都吃不起。”
薛母却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朝着屋外走,薛父追在后面。
此时的薛礼还坐在桌前看书。
房门被打开倒是吓了她一跳。
“妈?怎么了?”
薛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手机给我看看。”
“啊?”
薛礼有些愣,但还是乖乖把手机给掏了出来,解锁递了过去。
薛母打开了微信翻到了钱包,里面还剩下五百多。
她翻看了她的零钱记录,每一笔支出都有时间和数额。
薛礼支出的并不多,一页页地翻下来就只有偶尔的几笔支出,数额都很小。
薛母找到了前后两次饭卡的充值记录。
一次只充了两百,却吃了小半个月。
“妈?你看这些做什么呢?”
薛礼本来确实有些懵,不过现在也明白了,反倒是明知故问。
薛母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平时在学校都吃什么?200块钱的饭卡竟然用了半个月,你一天就吃几块钱吗?还是不吃?”
薛礼眼神有些闪躲,嗫喏着不说话。
“阿礼,你没钱怎么不跟妈妈说啊?没钱,怎么暑假还有做家教兼职的工资给我们买礼物?你自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
薛琦很爱网购,几乎每天都有她的快递,新衣服新鞋,各式各样的。
可薛礼的这些记录很干净。
“我有钱的,不过最近有些忙,没去做家教,之前每周做家教都有稳定收入,我还有奖学金呢,够了……”
薛母更心疼了,“够什么够啊,我说你怎么越来越瘦了,没钱吃饭也不跟我们说,就自己硬扛着,这个扛下来你身体怎么受得住。”
薛礼越沉默,薛母越心疼。
说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