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时候,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这次还带着那镶着金边的文字和箭头。
箭头所指的方向就是祁宴之的脑袋,金边文字就是系统所说的那些话:
【距离拿到真正铜镜的时间还有40分钟,】
【请抓紧时间,】
【如果任务失败,将关闭暴富系统,】
【这一生你就是乞丐的命哦。】
淮水水骂骂咧咧的情绪如波涛汹涌般,好想开口破口就骂,可是还有这么多人在,她根本就不能这么做。
她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压下内心的慌乱。
妈的**
心里骂完。
小姑娘收回视线,轻舔了一下红唇,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内心其实是紧张到无法自理。
“祁宴之,你怕是估摸错了,”
“我的腿是长在我自己的身上,就算婚礼当天你要把我带走,”
“我不走,你不是也拿我没办法嘛。”
祁宴之没想到少女竟然会当众拆他的台,看来在她心目中,这些男人都要比他更重要。
由其是这个自称是她‘老公’的裴宵尧。
好的很。
祁宴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目光就犹如刀子一样锐利,透出浓浓嫉妒,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怎么没有?”
“刚才在这里,你不都跟我出过主意了,”
“你若不走,我就将你的腿砍掉,”
“抱着你离开。”
淮水水的心咚的狂跳一下,美眸倏然瞪大,头皮更是在发麻。
祁宴之的眼眸就如同幽静的湖水,并未被她的情绪所波动,但还是被少女看出来了,他是在克制。
他没有吓唬她。
这种事,他还真干的出来。
傅裕铭这个如子夜般的男人,有时邪魅,有时又沉默不语,有时狂狷不羁,有时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这种捉摸不透的性子,无论是谁与他接近,都会嗅着有几分危险。
就像现在,傅裕铭明明跟她的关系很少沾边,一开口却带有强烈的存在感,那种若隐若无的危险气息,根本就让她无法忽视:
“够了,”
“你这样吓唬水水就没意思了,”
“你当真要这么做,当我是死的?”
旁边的秦妄也勾了勾唇,一丝莫名的情绪在他的眼中划过。
“别说腿你砍不了,”
“哪怕是水水的一根头发丝,你也休想带走!”
少女在这种雄竞的氛围下,实在是无法继续待下去了,眼神在和他们每一个人对视的时候。
她总是在迅速转移视线,很害怕其中有某个人叫住她,窥视到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