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之势,“破浪号”的舰长魏应滨果断下令,凭借着其卓越的机动性,迅速转向,朝着西班牙武装商船右斜刺插去,不使其形成围堵之势,并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它灵活地穿梭在海面之上,周旋于敌船之间,始终让西班牙船难以几面封堵,也让对方无法瞄准射击。
“破浪号”的举动明显让几艘西班牙船有些吃惊。
他们没想到,这么一艘大船居然比他们这五艘小船还要“机灵”,两翼前出的武装商船始终不能越过它的前方,加以堵截。
而且,对方凭借高度的机动性和操纵性,不断变换方向,犹如猫戏老鼠一般,将他们五艘武装商船“遛”的到处转圈。
“轰!轰!轰!……”
情急之下,两艘西班牙武装商船在距离还有两百多米时,便开炮轰击。
可能是西班牙人琢磨着,就算打不中,但也能威吓一番这艘大船,说不定它在火炮轰击下,慌乱之中,就做出某些昏头的举动,从而为其所趁。
然而,纠缠了两个多小时,火炮也轰击数轮,但却没有伤及那艘大船分毫,使得西班牙人有些急躁起来。
每当西班牙船试图靠近对方,想要进行接舷时,那艘大船总能巧妙地利用风向,调整风帆,瞬间加速,从几艘西班牙船即将围拢的缝隙中穿过,避开了它们的近身攻击。
对方自始至终未曾有过任何反击,也不知道是他们的炮手没有准备好,还是因为船只机动过程中,没有机会发射火炮。
“船长,‘奥科塔尔号’和‘圣文森特号’插上去了!”圣何塞号大副阿尔瓦罗·奥夫雷贡惊喜地喊道:“看呀,它们插到那艘大船的前方了。……哦,上帝,真是不可思议!‘奥科塔尔号’终于抢占了T字位,‘圣文森特号’正在斜插,它们就要堵住了对方逃跑的方向了!”
“加速冲上去!”船长卡列斯大声吼道:“跟它纠缠在一起!……哦,太棒了,让我们将它完整的俘获!……不得不承认,那艘船可真是一艘完美的船。……我们必须俘获它!”
只见蔚蓝的海面上,一艘西班牙武装商船经过多番努力,终于趁着对方失措的机会,成功地穿插到它的前方,并将自己的船身横了过来,正对着那艘大船的舰艏。
而另外一艘武装商船“圣文森特号”则正在从左翼斜插过来,若是这艘海盗船想要避开正对面的“奥科塔尔号”,只能向左转向,很大概离会撞上斜冲上来的“圣文森特号”。
现在,它已是瓮中之鳖!
——
“落舰艏斜帆!”
“收舰艏斜桅!”
“全员警戒,做好防冲撞准备!”
“加速!”
“舰长……”舵手惊愕地看着魏应滨。
“执行命令!”魏应滨瞪了他一眼,“航向不变,目标正前方!……加速撞过去!”
“不要忘了,我们虽然是一艘风帆舰,但也是一艘钢铁战舰!”
“哼……,我倒要瞧瞧,西班牙人的木头帆船是否经得起一艘钢铁战舰的冲撞!”
魏应滨面色狰狞,双手死死地抓住舱内铁把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艘打横堵在“破浪号”前方的西班牙武装商船。
整个船身长度不过二十六七米,宽度也只有六七米,排水量大概在250吨-300吨的样子,在庞大的“破浪号”面前,犹如稚龄童子,竟然敢横切在正前方,以图挡住它的去路。
估计,西班牙人是笃定“破浪号”不敢冲撞,以免遭受不可测的损失。
尽管拦截的西班牙武装商船吨位较小,面对数倍与几的大船冲撞下,固然会发生倾覆或者断裂的危险,但对方的大船也必然会受损严重,说不定就失去了动力,成为待宰的羔羊。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海盗的疯狂。
只见那艘体型修长的海盗船,先是将它船艏的斜帆落下,继而又将斜桅收起,而它的速度依旧不减,方向也未做任何调整,便直直的朝他们冲了过来。
“奥科塔尔号”是一艘传统的盖伦风帆船,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