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种更多的田地。
火势渐起,起初很小,但在风势的助长下,渐渐蔓延开来,黑烟滚滚升起,融入灰蒙蒙的天空。
一些妇人拿着长杆,小心地控制着火势,防止它烧过隔离带,引燃附近的树林。
“听说,上头的大人下令筑城墙,是为了防备南边的夷人来犯。”一个年轻的妇人低声说道。
“啊?不是说新洲大陆安宁祥和,无有外患,也没内乱吗?这……这怎生要去防备南边的夷人来犯?”一个今年方才移民新华的妇人惊讶地问道,脸上还显出几分恐慌。
“怕个甚!”周水娘啐了一口:“永宁湾哪来的外患?西夷离这儿远着呢!再说了,前面有渝州堡守着湾口,夷人如何进得来?……要我看呀,修城墙,纯粹是给那些土人找些事做!”
——
宜川堡西侧的工地上,一百多个土著青壮正在修筑城墙。
他们来自附近几个部落,被拓殖政府强制征调来做苦役。
他们皮肤晒得黝黑,头发披散着,身上只裹着简陋的兽皮或粗麻布。
从宜川堡换来的棉衣,那是万万不会在干活时穿出来,不小心弄出几道破损,平白让人心疼。
“动作都快点!别磨蹭!”一名新华匠人来回走动着,嘴里不断发出催促声。
土著们默不作声,低着头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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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备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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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石块和砖头,口鼻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他们每天只有中午一顿饭,通常是土豆块和玉米糊糊,偶尔也会增加几块咸鱼干,说不上太多营养,但能让他们填饱肚子。
“砰!砰!砰!……”
城墙外的旷野中,不时传来一阵火枪射击的声音,如炒豆子般爆裂,惊得他们这些做活的苦力心中突突直跳。
“都不是第一次打枪了,怎生还有人记不住步骤?”宜川堡民兵队长端着一杆火枪,在队列前方一边做着示范,一边大声地吼道:“都他娘的看清楚了!先倒火药,再装铅弹,用通条压实了。最后才是举枪瞄向前方,等待发射口令!”
“狗日的,哪个将通条给一起射出去了?要是真打起仗来,你他娘的就是送死的货!还有人竟然连铅弹都不放,是准备就听个响吗?奶奶的,在黑灯瞎火的床上,弄自己婆娘的时候,咋就一下子就能找到目标!”
“哈哈哈……”
正在进行民兵实弹操演的老移民们顿时笑成一团,指着几个犯了错的民兵挖苦嘲笑。
“魏老大,瞧你这话说的!”那个意外将通条塞入枪管射出去的民兵脸上涨红一片,强自辩解道:“这操演火枪还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一时间记不住步骤很正常。这一年到头,忙个不停,哪有歇息的时候!脑子早就成浆糊了,哪还晓得如何摆弄火枪?”
“姚顺子,你莫要给我瞎抱怨!”魏大山瞪了他一眼,“这里哪个人不是一天忙到晚,一年里没个歇息的时候?知道咱们这里是哪儿吗?知道南边的西夷距离咱们有多近吗?”
“这几年,西夷没打过来,就以为咱们永宁湾就很安全了?扯几把蛋!你们晓得不?从吕宋传来的消息,那里的西夷屠了几万汉民,连他娘的妇孺孩童都不放过,堆积的尸体将附近的几条河水都给堵塞了,周边的海水也全都是血!”
“狗日的,要是西夷摸到咱们永宁湾,攻入宜川堡,你们一个个都他娘的没活路!上头的大人们说了,咱们要那个什么……防患于未然,不仅要加固城墙,修筑炮台,还要操演阵势,学会放枪。而且,要把火枪操弄的精熟,闭着眼睛就能装弹射击,就像对待自己的婆姨那般!”
“魏队长所言极是!”宜川堡总管周明德缓步走来,表情威严地看着一众训练松弛的民兵,“你们要记住,在这训练场上,你们就不是农人,也不是苦力,是保卫家园的民兵!”
“宜川堡能有今天的这番模样,除了你们辛勤耕耘的结果外,还有就是靠着你们手里的火枪和背后的城墙。”
“都听到没有?”魏大山吼声再次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