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头。
“不是,是妞妞小叔,前段时间出车祸了,我以为给他弄点药就能好,没想到伤口发炎了。”
沈若男只觉得傅景沂跟那花拳绣腿没什么区别,徒有一副健硕骨架,要换做是她,铁打的身板,那点伤口早好了。
胡竞三十多岁的样子,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家里面几代人都是村医,传到他这代,不知道已经是多少代,但是,他爹老胡想让他哥继承衣钵,而他胡竞空有一身医术无处施展,只能跑来县城混口饭吃。
他也在南城小巷租了一间房子暂住,房门口挂了“诊所”两个字,从此开启了行医之路。
相似的经历,让他和沈若男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沾水了一定是。”
在去沈若男家的路上,胡竞就已经找出了发炎的原因。
沈若男点头:“是的,他爱洗澡。”
两人说着话,很快到了家。
杜学军这会儿把饭做好了。
胡竞道:“正好饿了,吃完饭再看。”
他也不去看傅景沂,直接就在沈若男家的小饭桌前坐定了。
杜学军看着沈若男:“你家是不是经常有他这样蹭饭的?”
沈若男摇头:“一般他们不敢,除了他,阿黄很喜欢他。”
杜学军点头:“知道了,开饭吧。”
他把饭菜摆上桌,胡竞毫不客气的拿起碗筷就吃。
杜学军给傅景沂端去饭菜,他吃饭的时候,胡竞这才看了他一眼:“饭量还行?”
“胃口可以。”傅景沂回答。
他感觉眼前这个胡医生,有点不靠谱。
但人是沈若男找来的,也就不敢说他什么。
“听街道几位大妈说、你们要结婚?”
胡竞转眼看向沈若男,不等她说什么,很快又说:“倒是便宜你了。”
沈若男瞪他:“你说我配不上他?”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胡竞看起来有些怕沈若男。
沈若男:“你吃了我家的饭,我不会给你诊费。”
胡竞用力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那我可要多吃点,他要用的药可不少,要不然我亏死了。”
沈若男白了他一眼:“你好好给他看,多管你几顿饭。”
胡竟满意了:“大气。”
沈若男:“用不着你夸我。”
吃过饭,胡竞的手往傅景沂手腕上一搭:“可以啊这人,多子多孙,沈若男,你命还怪好的。”
傅景沂:“让你看伤口。”你看肾做什么?
胡竞哈哈大笑起来。
沈若男和杜学军也在一旁笑。
“伤口没事,吃点内服药,再上点外用药就能好。”
胡竞说着话,打开药箱,拿出几瓶药,每个瓶子里倒上几粒,用白纸包好交给沈若男,又给他拿了外用药,“内服药一次五粒,一天三次,外用药一天上一次。”
叮嘱完毕,他背起药箱抬脚就走。
杜学军把碗筷收拾好,出去办事了,屋子里只留下沈若男和傅景沂。
沈若男帮他倒了温开水,看着他服下药之后说道:“脱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