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沂起身,走到窗前站定。
办公楼下面是一个院子。
因为对门就是武装部家属楼,因此,有很多战士和妻子在院子里散着步、说着话。
突然,一个战士和他的年轻妻子吵了起来:“我天天给你跪下,给你洗脚,给你倒洗脚水,难道还没捂热你的心?”
“小点声。”
女人难为情了,伸手去捂男人的嘴。
男人生气了,推掉女人的手,抬脚就走。
傅景沂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看到男人小战士走到楼下,叫住了他:“你媳妇儿哭着跑了,去哄哄?”
“不哄!那娘们、不讲道理。”
战士说完,抬脚就要离开。
“你要是再不哄,媳妇儿就是别人的了。”
傅景沂又叫住了他。
说话的时候,他想到了沈若男。
哎,他的媳妇儿马上也成别人的了。
是他大哥,也、不算别人吧?
“那不行。”
战士总归是紧张了,回头看了一眼妻子背影,转过身:“别的什么都可以给出去,唯独媳妇儿不能成别人的。”
丢下话,抬脚就追了过去。
“加油!”
傅景沂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那孩子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傅景沂,冲他挥挥手,接着又去追。
傅景沂忍俊不禁。
但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人家把媳妇儿惹哭了,可以去追。
他呢?
还不能追。
这世上男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媳妇儿要跟别人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能做。
心情郁闷了,眼看到了饭点,傅景沂去吃饭。
李琛给他准备的伙食不错,他叫住李琛:“接下来不忙,整一杯。”
李琛也看出傅景沂有心事,点头:“我回家拿瓶好酒。”
“钱给你。”
傅景沂直接掏出五十块的面额,放在桌子上。
李琛要推辞,傅景沂眼睛一瞪:“快去。”
李琛只好跑着去拿酒。
没过多久,他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身体不好,媳妇儿不让喝,偷拿出来的。”
说着,他擦了一把汗。
不是跑的汗,是吓出来的。
傅景沂:“少喝点。”
“行。”
李琛答应着坐下了。
两个人推杯换盏,难免喝的有点高。
李琛道:“家属楼上的每个汉子都宠媳妇儿,时间一长,家属楼上的每个媳妇儿都变成了泼妇。”
他喝的舌头有些打结,昏昏沉沉间说话也就不过脑子:“跟你家媳妇儿一样。”
傅景沂轻声道,“我家媳妇儿可不是泼妇,她是个很好的人,能干,她对我也很温柔。”
“那你还舍得搬出来住?”
“是因为她以前的男人活着回来了,不管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傅景沂本不想说的,但他不想李琛误会沈若男。
“她没生我气,也没赶我走,是我自己要搬出来的。”
傅景沂认真解释道。
李琛喝的醉醺醺的,听到这里,忽然睁大双眼:“她一个大黑妹,在你心里分量居然这么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