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很是厌恶,但她还是问道:“你有什么事?”
要是敢要钱,她直接就打人了。
沈若男心想,她打人可厉害了,不管后果怎么样,只要是黑风沟的人敢再欺负她,她真的会打人。
“我是黑风沟村支书。”
那人看着沈若男:“当年你和景深结婚,还是我主持的。”
傅景深。
这个名字,要不是眼前这个自称黑风沟村支书的男人提起,她早已经彻底遗忘了。
原主记忆中,这个村支书还不错。
在沈若男生孩子的时候,是他帮着把她送去县城医院的,要不然,原主和孩子可能一尸两命。
“想起来了。”
沈若男没之前那么冷漠:“遇的好不如遇的巧,你以前帮过我,我没来得及报答,今天遇到了说明我们缘分不浅,这样,你等一下,我给你买些东西。”
“不用,不用。”
男人连忙摆手拒绝:“其实,我是想给你报个喜。”
沈若男莫名其妙:“你又结婚了?恭喜恭喜!”
要是随份子,她现在就可以随。
想到之前他挺热心肠,沈若男直接掏出五十块钱:“我随个份子。”
“不是,不是。”
村长被沈若男的豪爽整的不好意思,“是你大喜。你呀,福气真是深。原本别人都笑话你守寡,这个你别见怪,毕竟,村里早几百年就已经对寡妇很不友好,说是、年轻守寡是天煞孤星,克亲克人,儿女一生命运坎坷——,这些不说了,不说了,前几天,傅家人收到信才知道,你不是寡妇。”
“啊?”
沈若男懵了一下,她咋又不是寡妇了?
“若男,傅景深没死!”
沈若男正懵着,听到村长的话,又是一懵。
“傻了吗?”
村长四十多岁了,沈若男在他眼里就是个小丫头:“傻闺女,你不是寡妇,景深他没死。”
沈若男这次听明白了。
原主前面那个男人没死。
她第一反应这可怎么办哟,她都已经和景沂结婚了。
军婚麻烦着呢。
“景深前些天打听到你的地址,还给你汇款来着,你没收到?”
“收到了。”
沈若男这才知道,原来是傅景深汇的款。
那个男人,是因为内心愧疚吗?
“他 又来信了,说过几天回来探亲,应该是心里记挂着你和妞妞。”
村长说起这件事,脸上也带着几分欣慰:“当初我就说了,你是个有福气的,怎么会是天煞孤星?果然!”
沈若男站在那里:“这个福气我不想要。”
“你这丫头 ,还是那样傻里傻气的,这可是天大的福气,你们一家三口要团聚了。”
村长觉得吧,沈若男得知男人没死,起码应该哭一场吧,哭的眼泪都擦不干那种。
但是,她看起来,就很平静。
“你男人死而复生,这是多么大的福气,你怎么还不激动?”
村长想了想问:“是和景沂的事情?这个好办,你看,离个婚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