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不回来。”
沈若男这句话说的言不由衷。
其实很多次,她都清楚的感觉到,傅景沂不会回来了。
没想到,他回来了。
“行了,不说了,明天得早起。”
沈若男现在不当着傅景沂的面洗漱了,好像两人没之前那么好了。
“你不洗漱?”
“在魏红那里洗过了。”
沈若男回答着,拿了被子在沙发躺下。
傅景沂关掉电灯。
屋里很快陷入黑暗。
沈若男没有睡着,她在想,傅景沂有没有睡着。
正想着,傅景沂的声音响起:“若男?”
“怎么了?”
“我搬去武装部的那几天,你有没有难受过?”
“难受什么?”
沈若男道,“天天忙着赚钱。”
天大地大,赚钱最大。
顿了顿,她又道,“其实也有些生气啦,毕竟你为这个想为了那个着想,没有为你我的将来着想。”
说完,她闭上双眼。
眼眸中升腾起雾气,很快有晶莹泪滴滚落。
幸好,屋里关了灯。
她心里其实很难过。
一次离别再和好,仿佛已经回不到从前的温情了。
即便分手也是那么的平和,但他的离开,还是拆裂了她的心口。
破镜,果然无法重圆。
沈若男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睡的时间很短,天还没亮她就起床了。
傅景沂起床把妞妞送到伍大娘那里,来给沈若男送早餐的时候,修车铺像是变魔术一样,又出了一辆大卡车。
看那几个小孩熬的通红的双眼就知道,他们干通宵了。
沈若男接过傅景沂递来的早餐,小声说:“干嘛专门给我带早餐,像从前一样不好吗?”
“从前太平淡了。”
傅景沂道:“我搬去武装部,你都没有难过。”
他带着醋意的语调,把沈若男逗笑了:“你要我哀哀戚戚无心赚钱,你才满意?”
其实,她有过那样的时候。
只不过不想告诉他。
傅景沂突然凑近她的耳朵:“其实,我有过哀哀戚戚无心工作 时候。”
大林他们看见两人“亲密”的样子,想看又不好意思,五根手指分开捂住眼,透过指缝偷看。
傅景沂冲他们笑笑:“小伙子们,好好干。”
几个小孩狮吼一般答应下来。
傅景沂这才上班去了。
沈若男看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这才收回目光。
她这会儿脸颊依旧红红的。
“姐,你脸好红。”
大林和她开着玩笑。
沈若男:“那是黑好吧。”
真得给他配眼镜。
大林:“更红了。”
沈若男作势要敲他爆锤锤,被大林躲开了。
谢玉檀今天没来教课,可能有什么事。
沈若男就去检查那帮小孩一夜的战果。
不得不佩服那帮小孩,学得快,做事也仔细,沈若男仔细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的毛病。
“再努力一下,争取把第三辆大卡车整出来。”
沈若男道:“我们这车可是要去拥军的,光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