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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人如其表,还算公正。
傅景沂道:“我把存折什么的,包括一颗心都给了若男,她是我工作和生活的支柱,你们陷害她,就是陷害我,我是武装部领导,你们就是在变相陷害领导,罪加一等。”
四女一男沉默了。
都觉得傅景沂会和沈若男离婚,结果这男人居然当众说把存折和一颗心都给了沈若男。
那可是一颗心啊。
他就那么给出去了?
“如果你们对我有意见,那么,尽可以冲着我来,但你们变相的陷害她,是对我变相的侮辱,因为我是他男人,身为他的男人,不能让她受一点欺负。”
傅景沂声音很冷:“别再给我打什么亲情牌,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姓傅,但不是一家人。”
陈鹏听的恨不得冲傅景沂竖大拇指。
沈若男没有爱错人,这个男人靠得住。
“李琛!”
傅景沂冲外面喊了一声。
李琛很快走了进来:“请首长指示。”
“叫几个小战士把这几个人带回去好好审。”
“是。”
李琛回答完毕,立马走出去叫人。
四女一男一个个吓的瘫了。
“景沂啊,你是我的亲儿子啊,我一时糊涂你真的要......”
“他来真的。”
傅盛不等柴静说完,直接对她说道。
他的儿子他怎么不了解?
每次护着沈若男,都是来真的。
柴静哭哭啼啼。
傅盛道:“这样吧,我们知错,愿意写检讨写保证书,请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
陈鹏和傅景沂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检讨好好写,陈述事实,保证书也要写清楚,念在你们是初犯,写。”
傅景沂做了决定。
傅盛他们如释重负。
陈鹏觉得太便宜这几个人了,在他们写保证书的时候,绕着他们几个打转:“你们几个招谁惹谁不行,非要惹她,别说她有靠山,单凭她一己之力,随手就能把你们的手扭成麻花,更何况她有勇有谋,要不是人家善良,直接拿大扳手照着你们脑袋敲,你们早就脑瓜子爆裂一命呜呼了。”
正在写检讨的几个人,顿觉得冷汗直冒。
顾澜烟都在心里骂人了。
草,碰到硬茬了。
“你们知不知道她的事迹?”
陈鹏说起来就一脸得意:“她力气大不说,还会武功,有一次,南城小巷来了个亡命之徒,抢了林二嫂作人质,大家都吓的要命,是若男单枪匹马的冲上去,一脚把那玩意儿手臂上的骨头都踢断了。”
一旁的傅景沂忍不住吃瓜:“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改天给你细说。”
陈鹏拍拍他的肩膀:“你娶了一个多大能耐的媳妇儿,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