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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没做犹豫的说道。
即便脚被磨破,也还是要穿。
“很久没赛跑了。”
傅景沂突然说道:“记得小时候我们赛跑你总是赢,但这次,我肯定赢你。”
话落,傅景沂撒腿就跑。
傅景深很快追了上来。
傅景沂又很快超过了他。
终于,他跑了很长一段路,都没见傅景深追上来。
他没想到,这次赢的这么轻松。
想跟傅景深显摆,傅景沂原路返回。
走了一段路,他隔着老远就看到傅景深坐在地上,满脸痛苦。
傅景沂快几步走上去:“大哥——”
“脚扭了。”
傅景深皱着眉头说道。
“我送你去附近的诊所。”
傅景沂说着,蹲下把傅景深给扶了起来。
“能走吗?”
傅景沂扶着他,尝试着走了几步。
傅景深很快停下,疼的满头大汗:“景沂,叫辆车吧。”
他的脚真是从未有过的疼。
傅景沂满心自责:“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脚疼。”
只不过想和他赛跑而已。
傅景深一双深眸看着傅景沂:“我是你大哥,还不了解你那点心思?”
他无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若男给他买的这双鞋到底合不合脚,看来,他很在意。
“真没什么心思。”
傅景沂不承认,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他把傅景深扶进车内,带着他去了医院。
在医院,医生给傅景深脱下鞋子,当傅景沂看到傅景深脚趾因为穿了不合适的鞋子,已经被磨掉了一层皮,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时,顿时惊呆了。
有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
大哥明知道鞋子不合适,但他依旧坚持穿。
寓意不言自喻。
而他,明知道大哥穿的鞋子,是若男买给他的,还要胡乱吃醋。
他错怪她了。
给她委屈受了。
这一刻,傅景沂十分自责。
傅景深很快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那天早上,我看到你追她过来,特意在她耳边哈了一口气。”
傅景深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心里一定很生气吧?”
傅景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景深很快脸色一肃:“景沂,你一定觉得我做事很过分,但你想过没有,当初我去你和若男的家,看到那张床,心里是什么感觉?每次看到你抱着妞妞,和沈若男一家三口步伐轻快的走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我又是什么感觉?”
“我是你大哥。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是,可你这个当弟弟的,有顾及到我的感受了吗?”
面对傅景深的质问,傅景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好歹是部队上的团长,回家看到自家妻子和别人有了孩子,而那个别人不是别人,是我最亲的二弟,你觉得我面子上能过得去?”
傅景深显然并不想得到傅景沂的答案,顿了顿,他很快又说:“我已经决定了,到时候让若男去随军。”
听到他的话,傅景沂着急起来:“大哥,若男不会和你去随军的。”
她有自己的事业,他亲眼目睹了她对眼下做的事情有多热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