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纯粹的喜悦,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显得尤为珍贵。
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孩子,陈远的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
他其实挺喜欢孩子的,那种不谙世事的纯真弥足珍贵。
当然,像棒梗那种例外....
“以后可以有个自己的小娃娃了,最好是个小棉袄。”陈远望着那群孩子,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画面。
而且这个年代没有后世那些“黄毛”...
一个念头闪过,陈远走向路边的小摊,买了十盒小摔炮,花了一块多钱。
“小朋友们,过来,给你们每人一盒!”陈远招呼着那群孩子,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
孩子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蜂拥而至,争先恐后地围到陈远身边,一个个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中的小摔炮。
“谢谢大哥哥!”孩子们接过小摔炮,欢呼雀跃,有的甚至兴奋地跳了起来。
看着他们奔跑远去的背影,陈远嘴角挂着微笑,继续往前走去。
肚子开始咕咕叫,提醒着陈远是时候吃早饭了。
他在路边一家早点摊前停下,买了碗豆汁和两根油条当早餐。
油条刚出锅,金黄酥脆,咬一口外酥里嫩,香脆可口。
但豆汁尝起来却让他直皱眉头——那种特殊的酸味和浓重的豆腥味,让他这个“南方胃”一时难以适应。
“这豆汁儿...真是难喝啊。”陈远苦笑着摇摇头,看着旁边喝得津津有味的老大爷,心想:“可能还是我不够地道吧。”
吃完早饭,陈远骑着自行车往街道办赶去。
一路上,他看到各家各户都在张灯结彩,准备迎接传统佳节。
包括街道办,门口也贴着两幅崭新的对联。
“现在的年味儿可真浓啊,哪像后世,过年只剩下形式了。”
将车停好,陈远回到干事办公室。
办公室里罕见的忙碌非凡,年底了事务繁杂了不少。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几个大妈分配任务的苏婉。
今天苏婉穿了一件红色妮子大衣,衬得她既年轻又有气质。
这种大衣在当前年代可不便宜,进口,至少得大几十块,普通工人不可能舍得买。
不过此时的苏婉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些发愁的样子。
“师父,愁什么呢?”陈远走过去关切道。
苏婉见陈远来了,叹了口气,小声说:“年底了,街道办要组织一场宣传教育性质的文化晚会,排了几个节目,还有一场有劳动教育意义的电影。”
“本来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但原本的电影放映员下乡了,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来接手。”
“活动没几天就要开始了,这事儿弄不好,可是要被批判的,这次活动听说不少领导会来看。”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陈远一听,顿时眼前一亮。
巴结自己的许大茂,正好就是资深的电影放映员。
这不是送上门的表现机会?还能博得苏婉的几分好感。
“师父,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陈远拍着胸脯保证道,语气中充满自信。
苏婉惊讶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你能解决?”
她的表情中带着怀疑,毕竟陈远不是燕京人,也不是燕京长,才来了一个多星期,居然就有人脉办事?
“小事一桩!”
苏婉好奇地看着他:“你才来京城多久啊,人脉这么广?看来是大有来头嘛!”
说这话时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流露出探询的意味。
“哪有什么来头,就是我住的四合院里有个邻居,正好是电影放映员。”陈远谦虚地解释道,“我可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