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带起一阵阵凉风,陈远贴心将后座的帘子盖下去了一点。
“你和高工聊好了吗?”苏婉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动工。”
“就明天一早,高工就带人开始改造,预计工期是一周。”陈远如实回答。
“那你找好住处了吗?”
“还没”陈远这才想起还有这茬,尴尬地挠了挠头,自己确实是忘记了这事,“可能要临时找个旅馆住几天吧。”
“我倒是有个提议,”苏婉稍作思索,“华侨大厦离我们办事处不远,我们街道办还可以给你开介绍信,住宿费能打对折。
最重要的是,也和我顺路,我每天早上可以去接你上班,省得你腿脚再受伤。”
陈远眨了眨眼,有些犹豫:“这太麻烦师父了吧?”
“有什么麻烦的,”苏婉打断他,语气坚定,眼神直视着陈远,充满了关切,“你这是为了帮我才受的伤,这点小事不用跟我客气了。”
陈远看着苏婉认真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那就麻烦师父了。”陈远没再推辞,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而且,每天都有这艳福,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这么定了。”苏婉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人力车慢慢停在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师父,到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了。”
苏婉不语,只是率先下车,随后再扶陈远下车,还帮他把自行车一并推了下来,坚持送到家里。
陈远拗不过,任由其搀着自己回家。
几个邻居正好在院子里纳凉,见到这一幕,不由得交头接耳起来。
“那不是陈干部吗?身边的漂亮姑娘是谁啊?”
“我还想给他介绍对象呢,我有个乡下亲戚,他家的女娃可俊了!”
“俊有啥用,我有个外甥女,那丰乳肥臀的,好生养,比啥都强!”
“”
陈远和苏婉对这些闲言碎语,没有接收。
径直回到了后院陈远的家。
苏婉拿捏着分寸感,没有进门,只是叮嘱着陈远,“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好的,谢谢师父,您对我太好了。”陈远点点头,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愧疚,毕竟自己这腿其实没啥问题。
“都是小事。”苏婉看着他,目光柔和:“记得别活动腿脚,赶紧躺着让他静养”
苏婉又叮嘱了几句,确认陈远没有问题后才离开。
陈远站在院门口,目送苏婉的背影消失在小道的转角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可怎么办呢”陈远坐在床边,双手抱头,陷入了沉思。
自己这“跛腿”的问题,总得解决,不然迟早是个大雷。
况且成天在别人面前表演当瘸子,也不是什么好体验。
“干脆等什么时候去医院,表演一次医学奇迹?”陈远摸着下巴思考,“就说自然痊愈了”
另一边,苏婉骑着车回家。
她的家也在东城区,位于东交民巷的二层小洋房,门口还搭着一片片的花丛。
她进门就脱掉了鞋,踩着地暖上楼回房。
淡雅的米色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笔墨间透露着大家风范,房间内的布局和家具都有着远洋那边的风格。
苏婉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喂,海伯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小婉呐,找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您什么时候回燕京呀,我这有个朋友受了点伤,想让您帮忙看看。”苏婉如实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