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则拿着几张纸片一样的东西。
“都在这儿了!”
三大爷将那几张纸片在桌上一摊,赫然是一摞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存单。
有些存单的纸张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损了,显然有些年头了。
阎家并不是真的穷得叮当响,三大爷和三大妈省吃俭用大半辈子,手里还是攒下了一些家底的。
只不过,这些钱几乎全都存了各种期限的定期,为的就是多吃那点利息。
毕竟在三大爷的观念里,出门不捡钱就算赔,到手的利息怎么能轻易放弃?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钱才能积少成多,在这种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四合院另一头的陈远家中。
堂屋的八仙桌旁,杜新淳和他的婆娘杜婶正襟危坐,神情紧张。
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赫然摆着一摞厚厚的大团结,甚至最上面还压着两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那金灿灿的光芒,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杜新淳看着陈远,声音带着恳切:
“陈干部!上次您提的那个工作岗位,我们两口子经过商量了,决定是把家底全部拿出来了!”
“这两根小黄鱼,还有这些钱,是我们这些年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就想着能给孩子铺条好路!”
“轧钢厂这么好的单位,只要能让孩子进去当个正式工,我们这点付出也值了!”
杜新淳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这事儿就拜托您了!您就受累给出面联系联系,该怎么打点,我们都听您的!”
“只要能成,我们杜家一辈子都会感激您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