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东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三大爷阎埠贵眼见儿子口不择言,把话说得越来越离谱,吓得魂飞魄散。
“祖宗啊!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
“这下彻底完了,把陈远彻底得罪死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他心里一边哀嚎,一边猛地发出一声大喝,试图打断阎解放的疯言疯语。
“阎解放!你给我闭嘴!”
三大爷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捂住儿子的嘴,却被阎解放一把甩开。
“爹你拦我干嘛!我说错了吗?他就是这种人!我没错!”
阎解放被三大爷喝止,虽然停下了叫骂,但依旧涨红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陈远,一副不肯服软的犟驴模样。
屋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陈远却连看都没看三大爷一眼。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慢慢地朝着阎解放走去。
最终在阎解放面前一尺左右的距离站定。
陈远缓缓开口,字字清晰,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你说,要去告我?”
阎解放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强撑道:“对!怎么了?怕了?”
陈远道:“去哪儿告?街道纪委?还是区公安局?”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证据呢?人证?物证?还是你有录音?”
“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
“年轻人,”陈远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诬告陷害国家干部,是什么罪名,你知道吗?”
“社会这堂课,我今天免费教教你。”
“让你知道,话不能乱说,人,更不能乱得罪。”
阎解放被陈远这一连串冷静而犀利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
“去哪儿告?证据?”
“我……我哪有什么证据?”
他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心虚。
他只是凭着一股冲动和愤怒胡咧咧,哪里想过这些?
陈远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脆弱的神经上,让他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气焰,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