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聊了不少,天色彻底黑透了,几人才分别,对这话剧充满了信心!
陈远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赶。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位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朴素的确良衬衫和蓝布裤子的女青年正推着一辆自行车从院里出来。
这女青年长相清秀端正,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模样还算中等。
陈远认出来她是红星小学的冉老师。
傻柱此时正一脸谄媚地跟在她身后,嘴里絮絮叨叨地解释着什么。
“冉老师,冉老师,您听我说啊,那事儿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傻柱的声音带着急切。
冉老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精致的眉头微微蹙着,透着一丝不耐和疏离,自顾自地推着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傻柱。
院门口的门洞旁,三大爷阎埠贵正倚在门框边,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嘴角咧着,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神情。
见冉老师不肯搭理自己,傻柱连忙上前,想要搭把手:“冉老师,我帮您吧!”
“不用!”冉老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侧身躲开了傻柱伸过来的手,仿佛碰一下都嫌脏。
她将自行车搬出院子,随后利落地跨上自行车,很快便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
傻柱伸着手僵在原地,愣愣地站在那儿,直勾勾地望着冉老师离去的方向,一脸的恋恋不舍和失魂落魄。
这时,一直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地踱了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傻柱啊,不是我说你。”三大爷揶揄着开口。
“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去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
“偷我的车轱辘卖钱,结果呢?让人家冉老师逮个正着!”
三大爷咂了咂嘴,摇着头,一脸“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这叫什么?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傻柱本就心情郁闷,被三大爷这么一顿夹枪带棒的讽刺,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这事儿确实是他理亏,偷东西,还被当事人发现了,怎么说都不占理。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闷着头,垂头丧气地往中院自己家走去。
三大爷阎埠贵见傻柱吃瘪走开,得意地撇了撇嘴。
一转眼,他瞧见了推着车正准备进院的陈远,脸上的讥诮立刻收敛,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容。
但陈远完全将其无视,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进了中院。
阎埠贵几次张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叫住陈远,不知道该如何让其消气
中院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都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陈远感受着烟火气,就要跨过月亮门。
一个略带沙哑和急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远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的阴影里,正朝着他招手:“陈干部,我有点事想找你?”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话剧排练
次日,街道办。
楼道拐角处的窗台边,陈远和顾谦一人点上了一根烟。
顾谦沉吟着说道:“兄弟,你院里那个杜新淳,昨晚找我来了。”
“他说了他儿子去轧钢厂工作的事儿,你放心,这件事已经谈妥了!”
“我收了他一千块钱的感谢费……可算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兄弟,这件事谢了啊!”
陈远了然,这杜家办事的效率比他想得还要快。
他淡笑着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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