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多说。
有些事情,得傻柱自己想明白才行。
一顿酒肉下肚,陈远也吃得差不多了。
傻柱虽然心情郁闷,但对陈远还是客客气气的,硬是塞给了他两瓶没开封的汾酒。
“陈干部,那以后咱俩可就没矛盾了,我永远敬着您。”傻柱送陈远到门口,“这东西您就拿回去,当作我之前不懂事的教训。”
“好说。”陈远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
从傻柱家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寒风一吹,酒意也散了不少。
陈远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八点了。
他推着自行车,刚走到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准备回自己屋。
不过刚要迈进院子的时候,旁边垂花门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陈……陈干部?”
陈远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正是杜超。
这大冷的天,杜超的脸被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显然是等了不少时候了。
他身上穿着朴素的棉袄,但精神头比之前找不到工作时要好上不少。
“杜超?这么晚了,你在这儿等我?”陈远有些意外。
杜超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陈干部,可算等着您了!”
他献宝似的从身后拎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这是我爹让我给您送来的,说……说是一点土产,感谢您帮我把工作的事儿给弄妥了。”
陈远接过布袋子,入手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风干的腊肉,还有几条腌制好的腊鱼,最底下还有一个不小的瓦罐,打开木塞闻了闻,是一股浓郁的酒糟香,显然是自家酿的米酒。
这些东西虽然算不上多贵重,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也绝对是一份厚礼了,而且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
看来这杜淳新,人情世故倒是拿捏得挺到位。
知道自己不收金银细软,用这种方式来报恩,算是个讲究人。
陈远看向杜超,笑道:“你们客气了。工作的事,也是你们自己争取来的。”
杜超连忙摆手:“不不不,陈干部,要不是您帮忙,我哪有那机会啊!我爹说了,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记着呢!”
陈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东西我收下了,回去跟你爹说一声,就说我谢谢他的心意。你以后好好干工作。”
“哎!好嘞!陈干部,那我就先回去了!”杜超见陈远收下东西,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去吧,天冷,早点回去。”
杜超连连点头,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陈远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布袋,心里对杜淳新又高看了一眼,转身回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