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简陋的私人纱厂织布,经常被欺负,还有流氓骚扰。
两人相依为命,老实本分,从来都是以忍让为主。
在旧时代遭受了太多苦难的他们,却没有等来任何正义。
反而在曙光照进来后,两人遇到一个醉汉想要**阿花,老实一辈子的阿强第一次动手打人,失手打死,却迎来了法治社会,被抓
以人物的悲剧,来凸显时代变化带来的生活改变。
当然最后,阿强还是被减刑,阿花的日子越来越好等待阿强出来。
两人在排练中配合默契,常常能碰撞出精彩的火花。
一次联排结束后,大家累得东倒西歪,各自找地方休息喝水,交流着刚才排练的心得。
陈远接过苏婉递过来的水壶,拧开盖子刚喝了两口,目光无意间扫过一个熟悉又猥琐的身影,正徘徊在街道办门口,正是大金牙。
陈远放下水壶,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大金牙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冷不丁跟陈远撞了个对脸,吓得他一声尖叫,双腿一软,一屁股墩儿就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上次陈远带给他的阴影,此刻具象化了。
陈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金牙,几天不见,皮又痒了是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大金牙一听这话,立刻回忆起自己被枪顶着时的一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上血色全无。
“陈……陈爷!您息怒!误会!”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
陈远挑了挑眉,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说吧,来干什么?”
大金牙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是……是红姐!红姐让我来的!想请您中午吃个便饭,说是有……有要事相商。”
陈远闻言,在脑中盘算。
红姐?
她找我能有什么事?这娘们儿可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他还是决定去一趟,看看情况,“行,告诉她,我准时到。”
大金牙连连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陈远叫住他,语气森然地警告道:“不过,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儿,要是再敢跟我耍什么花样,或者红姐想玩什么猫腻,可就不是上次那么简单就能了结的了。”
“滚吧。”陈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大金牙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