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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陈远骑着自行车,迎着微凉的夜风,朝着南锣鼓巷而去。
刚拐进南锣鼓巷的胡同口,推着车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的那辆自行车。
听到动静,三大爷一抬头,看见是陈远,脸上立刻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呦,陈干部回来啦!”三大爷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这么晚才回来,工作辛苦了啊!”
陈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自行车都没下,目不斜视地推着车往中院走去。
他就是故意要晾晾他们一家子。
得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干部”的身份,可不是白叫的!
看着陈远冷淡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三大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讪讪地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坏了,坏了!都怪解放那混小子,这陈远不会动真格的吧?!”
三大爷急得原地转了两圈,一跺脚,也顾不上擦车了,黑着脸推开自家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阎解放正无所事事地坐在小板凳上,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评书。
见三大爷铁青着脸进来,阎解放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果然,三大爷一进屋,就把火气全撒在了他身上,指着阎解放的鼻子就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让你这个不长脑子的去找人家麻烦!”
“我告诉你,这陈远要是真记恨上咱家了,以后咱们家在这院里,日子怕是都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