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不管多大年纪,都一个德行,就喜欢年轻漂亮的。”
“不过陈远对她上心也是好事,以后能多照应些。”
她面上却带着笑,拉着秦京茹在陈远对面坐下。
“陈干部,让你破费了。”
“应该的,京茹帮了我忙。”陈远笑着说,招呼服务员上茶。
等菜的功夫,秦淮茹便主动汇报起房子的事情。
“陈干部,今天房子的事儿都办妥了。”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纸片,递给陈远。
“这是街道办开的租赁文书,您看看。”
陈远接过来展开,上面清楚地写着房屋位置、面积,以及承租人秦京茹的名字和街道办的红章。
这房子的产权自然还是国家的,他们买的只是承租权。
但再过些年政策一变,这承租权跟私有房产也就没什么大区别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那两间屋子,一共是六百四十块钱。”
“这年头也不算便宜了,不过我婆婆还真有点用,硬是给砍下来二十块。”
“中间人说了,今晚就要把钱结清。”
陈远点点头,对这个价格感到还算公道。
他将那张租赁文书仔细收好,然后状似随意地从怀里一掏。
实际上,他是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沓崭新的“大黑十”。
“哗啦”一声,厚厚的一沓钱被他放在了桌上,少说也有一千多块。
“用金条换来的一万多块,花得可真快啊!”陈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