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通过你来找下家?”
“还要给你五十块的提成?他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陈远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天上不会掉馅饼,刘光福,这话我只说一遍。”
“你要是真想过好日子,就凭自己的力气去挣,别总想着走这些歪门邪道,早晚把自己折进去。”
刘光福被陈远这一番话说得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了几下,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远的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戳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和侥幸。
最终,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在陈远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下,化为了无奈和颓丧。
他狠狠地瞪了陈远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忿,但终究没敢再多说什么。
“真是晦气!白跑一趟,好处没捞着,还碰了一鼻子灰!”
他嘟囔着,悻悻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刘光福那狼狈离去的背影,陈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刚准备关上门,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院门方向快步走了过来。
是秦淮茹。
她走到陈远跟前,微微喘着气,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远目光在她身上一扫,带着几分戏谑地调侃道:“秦姐,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家里有客人,还想着那些事呢?要不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
说着,他侧身让开一条路,作势要请她进屋。
秦淮茹俏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没个正形!”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步却没停,径直走进了陈远的屋子。
陈远顺手关上门,跟着走了进去。
秦淮茹刚在屋里站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上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她吓了一跳,呼吸一滞。
只听陈远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你这呼吸有点急促,帮你揉揉,顺顺气。”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她心里暗啐一口,没有推开。
罢了,由着他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秦淮茹又稳了稳心神,决定还是先办正事。
“陈干部,我问你个事儿,你……你觉得京茹那丫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