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尴尬地挠着后脑勺,嘿嘿干笑了两声,声音干涩得厉害:“呵……呵呵……要这么多啊……那……那我手头可没那么多……”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海。
不对啊,我这几年当大厨,工资不低,攒的钱呢?
哦……好像……好像都给秦姐家买米买面,给棒梗他们交学费了……
过去几年,一笔一笔地往外掏,从没觉得有什么,为了博秦淮茹一笑,他都心甘情愿。
可如今为了自己的婚事这么一算,才惊觉那竟然是一个如此庞大的数字。
要是那些钱都还在……别说装修了……
傻柱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又酸又涩,懊悔、失落、难堪,各种滋味齐齐涌了上来。
他刚刚还在胡丽丽面前拍着胸脯夸下海口,转眼间,连个装修钱都拿不出来,这张脸火辣辣地疼。
陈远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窘迫模样,心里也了然。
这傻柱,接济秦淮茹的钱怕是有这个数的好几倍,结果连手都没摸过。
自己不过花了点小钱,秦淮茹就服服帖帖,给自己当牛做马。
这钱啊,果然得花对地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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