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殿下,又见面了。”赵守乐呵呵地道。
他指的,是上次以公证人的身份,面见镇北王时。
亚圣儒冠的力量护持着他,使得他能够无惧屏蔽天机的规则,还记得这段往事。
与上次见面时邋遢的形象不同,今日的赵守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袍子,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上儒冠,花白的胡子也用剃刀精心修整了一番。
整个人焕然一新,与之前洒脱不羁的狂儒形象,天差地别。
“二位怎么会过来?”罗素问道。
“自然是为了改天换日的大事。”赵守笑着说道:“国子监、翰林院都是自己人,内阁、六部、都察院,也都完成了利益置换。”
“把守宫门的禁军,守皇城的十二卫,负责京都治安的御刀卫,”魏渊端起茶杯,高深莫测的晃了晃杯子中的茶水:“宫内宫外本座也都已布下内应,随时都可掌控宫闱。”
两人说完,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罗素。
“……”罗素咽了咽口水,咂舌道:“二位这是想造反?”
“你不想?”罗素的神态不似作假,这反倒让赵守不会了。
“人心安抚,政务处理,国防整备,这些你都无需担心,交于我们即可。”魏渊声音醇厚,似是在安抚。
罗素终于是明白了魏渊和赵守的意思,他们是想扶自己登基称帝。
“我无心帝位。”罗素正色道。
“无心帝位,那你杜撰这个王位又是为何?”
赵守与魏渊对视一眼,各自看出对方心里的疑惑。
在他们看来,罗素身具国运,能得镇国剑与灵龙认主,而今一战弑杀贞德帝,又以王爵之位回京,一日之间联络洛玉衡、魏渊、监正三方势力,再者首辅王贞文又是他好友许七安弟弟许辞旧的老丈人。
如此条件,如此做派,摆明了就是对金銮殿中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有想法。
现在他们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罗素一声令下,他们便一拥而上,替罗素扫清一切障碍,拥他上位,结果,罗素告诉他们他对皇位没有意思,那他做这些是图什么?
只为了好玩吗?
“好玩啊!”罗素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他喜欢的不是制定规则,而是在既定规则内的无视规则、破坏规则,凌驾于规则之上。
至于这个所谓的逍遥王位,一是他觉得新奇,随意为之,二是,当时实力不够,准备用这王位恶心恶心贞德帝,谁料世事无常,贞德说死就死。
“一个粗鄙武夫,你们指望他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监正没好气地说道。
“和宁宴一样的不着调,”赵守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到现在,雪球已经滚起来了,再想停下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不如让太子继位?”赵守提议道。
“太子?”监正不屑的冷笑一声:“志大才疏的庸碌之辈,比之元景尚且不足,若是五十年前倒也无妨,如今大争之世,他若上位,只会适得其反。”
“不错。”魏渊赞同地点了点头:“太子守成尚可,进取不足。”
“魏公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赵守问道。
“四皇子如何?”魏渊问道。
“四皇子为皇后亲子,身份上并无不妥,只是处理政事经验不足,只怕难当大任。”
“二皇子……”
魏渊与赵守一问一答,将元景帝诸位皇子从头到尾问了个遍。
迟迟没有选出合适的人选。
罗素在一边听得心急,索性撇下众人去司天监的藏宝库里翻找了一番,还真让他在架子上寻到了一个名为“千机舰”的船型法宝。
根据褚采薇的介绍,这千机舰是监正两百多年前就放在这里的存货。
当时的大奉皇帝旨在天下,意图将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