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损都是小事,他担心罗素气不过,天音寺还得跟着遭罪。
焚香谷的事这些日子也传到了中原,什么地底火山喷发,谷主重伤,焚香谷损失惨重,你看看在座的有几个人信。
天音寺的老和尚们也就是避世避的久了,还以为现在是以前,谁有理谁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可罗素又不管你这那的,没见一向嫉恶如仇的苍松师弟都不说话了吗?
另外一边,苍松的表情也和吃了苍蝇没有两样。
原先他也只是猜测出张小凡手上有噬血珠,想要借着罗素不在这个机会,坑正道一波,若是能从张小凡手上拿到噬血珠就更好了,没想到他还会大梵般若,现在事情被闹得这么大,他也不好收场了。
“弟子在。”张小凡腰杆挺得笔直,拱手回话,然后先声夺人:“等我师叔回来。”
“……”正欲说话的道玄一哽。
“这两位分别是天音寺的普泓大师、普空上人。”商正梁接过话茬,斟酌了一番,这才换了个更加柔和的语气:“小凡,你应当知道,这两位大师是为何而来,今日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你只需将事情的原委老老实实告知,就不会有人为难你。”
张小凡摇了摇头:“等我师叔回来。”
普泓大师目光低垂,沉默不语,法相心中着急,但见师父没有说话,只得在一旁等待。
“孽障!”一声震耳欲聋的拍桌声伴随着忽地一声大吼,声动全场,直如雷鸣一般,在玉清殿中响彻。
正是天音寺普空上人,他怒目圆瞪,看向张小凡的眼神中怒意冲天:“偷学我天音寺大梵般若,如今竟还不愿意好好交代!真是无法无天了不成。”
普泓大师眸子闪了闪,还是没有说话。
“偷学?只怕未必。”田不易冷冷的开口道:“大梵般若乃是天音寺不传之秘,就算是你门下弟子能精通的又有多少,我这弟子天赋不高,想要将大梵般若修行到这个地步,起码得要七八年功夫,算算时间,当时他才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如何能够潜进天音寺偷学你不传之秘。”
“田胖子言之有理。”商正梁也在这时附和道:“况且张小凡身世清白,十一岁前都没有出过草庙村,嘶……说起来,普智禅师似乎就是在那一年来的青云门,莫不是普智大师传授?”
“二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普空上人暴喝一声:“我天音寺戒律森严,普智师兄更是克己慎行,岂会无故犯戒,传授这小子大梵般若!我看你们青云门就是想包庇这弟子。”
普泓大师嘴巴动了动,依旧没有说话。
“就是包庇了,你这秃驴又待如何!”
无形的压力伴随着压抑着怒意的声音在殿堂之中响起。
除却青云门众人之外,天音寺一众和尚只觉得如泰山压顶,若非炼体日久,只这一句,便能让他们呕血三升。
“师叔!”张小凡惊喜道。
“师弟!”商正梁也跟着叫道。
砰地一声。
殿门从被从外推开,罗素跨步而进,对着在场的诸位拱了拱手:“掌门师兄,师兄,诸位。”
“罗素真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普空惊怒道:“你当真要是非不分,袒护门人不成?”
“师弟,这是一个误会……”普泓终于准备开口了。
“准你说话了吗!”神念纵横间,普泓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当即萎靡下来,罗素不屑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刚刚不说,以后也就不用说了。”
“罗素!”普空大怒,佛光一闪,从座位上杀出,长臂一伸,五指如钩,直逼罗素咽喉。
只因是含怒出手,爆发之强,速度之快,竟令得道玄真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等青云门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然是迟了,普空已突进至罗素身前。
他们心中一叹,却不是担心罗素,而是担忧今日过后,天音寺四大神僧,怕是在普智圆寂之后,又得少去一位。
果不其然,只见罗素嘴角一勾。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