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的老友渐渐恢复了精神,陈守信心中暗自庆幸。这一次,他不仅救下了战友的性命,还揪出了一个隐藏极深的邪恶组织。
那些被收集的血液样本被全部销毁,医院相关人员也被带走调查。至于那只魇魅,陈守信决定将它永远封存在系统空间里。
夜幕降临,陈守信站在医院的天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夜风吹过,带来凉意。
此时此刻,能看到老友醒来,这就足够了。
启明走到他身边:“走吧,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陈守信点点头,转身离开天台。
陈守信最终还是没能撇下罗志勇独自回上海。
看着老伙计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实在狠不下心。罗志勇眼眶深陷,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这段时间罗志勇确实被折腾得不轻,那玩意儿邪门得很,要不是运气好,现在能不能睁眼还真不好说。陈守信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志勇啊,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陈守信拍了拍罗志勇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安慰。
罗志勇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守信,真是麻烦你了。”
陈守信心里一阵叹息,就因为这个老兄弟,他盼望已久的洞房花烛之夜,硬生生从板上钉钉变成了遥遥无期。不过这种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说什么。
回到京城后,罗志勇被安排进了医院东楼。医院戒备森严,即便以陈守信的身份,想要随意探视都不太容易。每次去看他,都要经过层层检查,仿佛要见什么重要人物似的。
龙泉区研发车间的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林雪和周明忙得脚不沾地。实验室里机器轰鸣,零件散落一地,工作台上堆满了各种图纸和工具。
看到这种情况,陈守信也不好意思直接甩手回上海。他站在工作台前,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
“陈总师,这个零件的参数...”林雪拿着一张图纸走过来,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水。
陈守信接过图纸,仔细查看起来:“这里需要调整一下,重新计算应力分布。”他拿起铅笔,在图纸上快速画出修改方案。
林雪在一旁认真记录,时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她的眼神中带着钦佩,每次看到陈总师工作时的专注模样,都会不自觉地被吸引。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一天晚上,在家里吃饭时,赵芸突然开口:“小米明年就该上学了,我想让她去长安小学。”
“这么早?再等两年也行啊。”陈守信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爸爸,我想去上学!”小米立刻放下碗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守信。
陈守信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道:“哦?我们小米这么爱学习啊?”
“切,她就是想跟鹿鹿一起玩,不想分开罢了。”赵芸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女儿的小心思,语气中带着无奈。
“王姐家怎么这么早就安排孩子上学?”陈守信有些疑惑。
赵芸放下筷子,轻声说道:“王姐又怀二胎了,怕到时候顾不过来,干脆让鹿鹿去上学,也能省点心。”说着,她幽怨地看了陈守信一眼。
陈守信差点被呛到,连忙喝了口水:“咳咳...,今晚咱再加把劲,说不定也能让二娃跟人家一起玩。”
“你说的啊...”赵芸脸一红,低下头继续扒饭。
“说什么?”小米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父母。
“没什么,赶紧吃饭吧,哪那么多问题。”陈守信打岔道。
小米撇撇嘴,低头专心对付碗里的饭菜。她心里想着,吃完饭还要去跟鹿鹿玩跳房子呢。这可是她们新学会的游戏,特别好玩。
第二天,陈守信开着吉普去了龙泉区。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道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新的一年,他终于想起了那个为了改装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