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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信推门而入,重重地将左轮手枪拍在桌上。金属撞击木头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陈守信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吓人:“媳妇,上面新发的配枪,你看看趁手不?听说可以用来正当防卫。”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不住地发抖:“我...我想起还有个会...”
陈守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冰冷的枪口抵在他太阳穴上:“记住,再敢对我媳妇动歪心思,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硬气。”
许大茂跌跌撞撞地逃出门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周语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暗暗解气。她今天本是去帮秦京茹的忙,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没事吧?”陈守信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
周语摇摇头,靠在丈夫怀里:“就是恶心。”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黑暗中的星星。
许大茂醉醺醺地闯进院子时,陈守信正在屋里擦拭那把左轮手枪。油布轻轻摩擦着枪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天晚上,陈守信在家擦着枪,院子里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呼喊:“陈哥,陈哥在家吗?”
陈守信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微皱。他将手中的油布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把左轮手枪上。“进来。”陈守信淡淡开口。
许大茂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他的眼神不住地往里屋瞟,脚步虚浮,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气。“陈哥,我这不是想你了嘛,特意来看看......”
“酒醒了没有?”陈守信冷冷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许大茂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醒了醒了,陈哥你别误会,我就是来看看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陈守信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锐利:“滚出去。”
许大茂察觉到不对劲,转身就要溜。但他还没迈出门槛,后腰就挨了重重一脚。
砰!
许大茂惨叫一声,踉跄着摔进院子里。泥土的腥气钻入鼻腔,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许大茂,要是你敢站起来试试,我就开枪打断你的腿。”陈守信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里屋的周语。她推门走出来,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相反,孩子母亲的身份让她多了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