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利害关系了。
接着,齐大柱又连忙安排道:“对了,小柱!你赶紧把那晚参与的人,集合起来。”
“每个人发点路费,再给一笔钱全部打发出去,别让他们被抓了。”
“你也一样赶紧走,我不打电话,你别回来。”
齐大柱胆子小归小,但是脑子确实好使。
齐小柱根本就没多想,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去办。”
说完,齐小柱就赶紧走了。
“爸,咱俩现在去找村长,跟他商量商量。”齐大柱父子俩匆匆忙忙的也出门了。
车队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山高县人民医院。
军人、军车属于特殊群体,走到哪里都是比较吸引眼球的。
保安看到军车,也是赶紧放行。
三辆军车一进入医院,就引来很多人都瞩目观看。
毕竟一个小县城里,最多就是见过武警和武装部的军人。
下车后,看到这么多军人,很多人都在议论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一行人下车后,就朝住院部走去。
上了电梯后,很快就到了八楼的骨科。
看到这么多名身着常服的军人走来,一下就引起了护士和医生的注意。
柳远方在走进病房后,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
这时,柳远方看到大哥头上和鼻梁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双眼紧闭,静静地躺在床上输液。
常言道:一世人,两兄弟。
看到哥哥的被人打成这样,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哥……我回来了。”柳远方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听到柳远方的声音,大嫂王雨桐惊讶地转过头来。
看到身着军装的柳远方,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柳远方看向王雨桐,急切地问道:“大嫂,我哥怎么样了?”
王雨桐站起身,惊讶的问道:“远方?你不是在部队吗?你怎么回来了?”
此刻,他才注意到大嫂的面容异常憔悴,脸色苍白得吓人。
显然,这是因为悲伤过度而导致的。
大嫂王雨桐看到柳远方回来后,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爸妈一给我打电话,我就立刻赶回来了。”
“大嫂,我哥到底怎么样了?”柳远方焦急地追问着。
大嫂擦了擦眼泪,轻声回答道:“前两天已经做完手术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但由于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弱。你们来之前,他才睡着。”
柳远方稍稍松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大哥身上,心疼不已。
这时,她注意到门口聚集了一群军人,便好奇地问:“远方,这些当兵的是谁啊?
“大嫂,他们都是我的战友。”柳远方跟王雨桐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柳远方又说道:“大嫂,我把咱们家的事跟我们领导说了。”
“他们是省军区的同志,这位是省军区保卫处的李干事,他来了解下情况。”柳远方指着旁边的李干事说道。
“李干事,我哥现在还需要休息,问我大嫂也一样,可以吗?”柳远方征询的问道。
“可以的,既然病人需要休息,咱们出去说吧,别打扰到病人休息。”李干事也是很通情达理。
柳远方对父母说道:“爸、妈,你们先照看着我哥。我们先出去。”
说完,一行人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柳远方转身对王雨桐说道:“大嫂,你把我哥的遭遇,跟李干事他们详细的说一下。”
王雨桐点点头,然后就把那天晚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