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演给乔盛夏看的。
现在看到自己的母亲,他微微闭眼,驱散了喉咙里翻涌的呜咽和哽咽。
“妈……”
“我没事。”
寥寥数句,就是厉夫人的定心丸。
还知道叫妈,哪里有问题了?
厉夫人打从心眼里就不肯相信医生的话。
厉夫人欣喜若狂,给厉渊擦拭汗水。
“妈在。”
“妈就在这里……妈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从小到大就优秀,你是厉家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
“你才不会出事的,妈妈相信你。”
厉渊艰难地抬起手,尽管很抗拒母亲这种强势的态度,但是他无法拒绝母亲的爱。
他想给厉夫人擦眼泪。
动作扯痛了全身的伤,痛得不行,于是喉咙里的声音更为微弱。
“我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好的。”
“你别担心我,我不想让妈妈你哭……”
“我不想。”
厉渊眸子温暖而虔诚。
厉夫人死死咬紧牙关,悲恸无比。
“妈不哭。”
“妈答应你,妈真的不哭了。”
“你告诉妈,你身上还有哪里疼?妈叫医生给你检查,你吓死妈了啊……你说说你,你都离婚了,为什么要豁出性命呢?许穗……她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你维护她,她又为你做了什么?”
厉夫人情绪失控,声音尖锐。
“你昏迷了这么久,许穗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许穗逍遥得很,连儿子也不管,每天都和那个私生子成双入对,两人同吃同住,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么做又把你放在哪里啊?”
“你是不是被冲昏头了?”
厉夫人声音含着怒意。
她对许穗一向是刻薄的。
这种刻薄和针对,连厉渊都是有所目睹的。
许穗做什么都是不对的,许穗就该是一个被人掌控的傀儡。
许穗……
“妈……别说她,她很好。”
“不好的人是我……她很好,是我配不上她。我做这些事,都是我心甘情愿。”
“你别怪她,知道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吗?”厉渊声音粗粒沙哑,喉咙都被撕裂了。
他仍旧在试图解释,一字一句,缓慢却坚定。
“她不是不来看我……她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她只是胆子小。”
“她害怕你,她怕你……会因为我的事而怪罪她,她……只是怕。她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
厉渊干裂的嘴唇也已经渗血丝。
他眼底猩红,“她是很好的人。”
“不好的人是我……真的是我,而不是她啊。”
他好像陷入了一个魔怔里。
厉夫人被钉死在了原地。
厉渊都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还一点都不生气?还在帮许穗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