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脖子的角度不对。
皮埃尔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摸到旁边一辆商务车的车门,拉开,钥匙还插在点火器上。
他爬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回去,回到威廉先生那里。
他听到了。
那通电话,他全听到了。
“陈先生,人全部救出来了。”
“路易那帮人全撂了。”
“您要我放火烧庄园?”
皮埃尔的手在方向盘上抖得厉害,但他还是踩下了油门,黑色商务车冲出庄园东门,歪歪扭扭地驶上公路。
后视镜里,一号庄园的火焰已经照亮了半边天。
“报告……”
同一时间,威廉所在的书房里面。
威廉坐在书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面前摊着一份刚传回来的化验报告——叶凡的血样。
氰化物浓度:每毫升血液含氰离子147微克。
致死阈值:3微克。
数据没问题,这份血样的主人确实摄入了远超致死剂量的氰化钾。
威廉放下钢笔,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也许陈镇渊这次没骗他。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他的私人秘书快步走进来,脸色发白:“先生,一号庄园——陈家的一号庄园起火了。”
威廉放下酒杯:“什么时候?”
“十分钟前,消防部门的监控系统报的警。”
“整栋主楼已经烧塌了大半,我们安排在那里的三十三名警卫目前全部失联。”
他补充一句:“估计凶多吉少!”
威廉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北方的天际线上,隐约能看到一团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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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四百二十章 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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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
“通讯频道呢?”
“中断了,所有人都联系不上,包括皮埃尔小队。”
威廉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三下。
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秘书,是一个浑身是灰、脸上有血的男人。
他的战术背心烧焦了一角,左腿在拖,脖子上纹着一条蛇。
正是皮埃尔·杜邦。
他扑进房间的那一刻膝盖就软了,整个人跪在地毯上,连说了三遍:“先生,是陈镇渊。”
威廉走到他面前蹲下,一只手抬起皮埃尔的下巴。
“慢慢说。”
皮埃尔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号庄园遭到袭击,所有人都被杀了,人质被转移了,放火烧的庄园。”
“谁干的?”
“陈镇渊的人。”
皮埃尔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我亲耳听到凶手给陈镇渊打电话!”
“他喊对方&34;陈先生&34;,说人全部救出来了,说要放火毁尸灭迹,说在我们的人身上做了手脚嫁祸给别人——”
他顿了一下,喘了两口气:“然后火就烧起来了。”
威廉松开手,站起身。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血样化验报告。
氰化物浓度147微克。数据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