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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庭:“……”
男人的眸底黑沉沉一片,他盯着姜沫足足看了好几秒,确定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之后,脸更黑了。
半晌,他才动了动,走过去把剩下的水全喝光了。
姜沫唇线微抿,取了他的血是她对不住他,所以这会也没跟他计较,等霍砚庭出去后她才慢慢走出书房。
翌日,姜沫醒的很早。
她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每动一下,都牵扯全身。
那药丸药性太强,常人一般受不了,昨晚要不是事发突然,她也不会用那颗药。
姜沫的脑袋还有些涨疼,她晃了晃脑袋,昨夜的记忆席卷而来。
想到自己昨晚和霍砚庭的尴尬,她立马起身洗漱。
趁着霍老爷子还没醒,不会追着自己问,她得赶紧先去学校。
正在客厅里准备早餐的佣人见姜沫出去,急忙在后面喊:“姜小姐,老爷让您等……”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
姜沫直奔学校。
在校门口,竟然看到了沈知知和赵时墨还有姜瑶。
沈知知的脸看上去很苍白,她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竭力地克制住,尽量平稳着声音:“赵时墨,你找我干什么?”
男人明明做错了事,却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见到沈知知,眉目愈加的冷,开口即是审问:“昨晚去哪了。”
沈知知蹙了蹙眉,她并不喜欢别人用这么质问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以前赵时墨是例外,可现在……
沈知知不想再把他当成那个例外了。
她的沉默让赵时墨怒气更重,眼见就要爆发,姜瑶急忙将沈知知拉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好跟时墨道个歉,他找了你一晚上。”
沈知知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找了她一晚上?这话要是搁在以前,自己估计就信了。
“不好意思,昨晚路上出了点事,没有过去。”沈知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赵时墨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出什么事了。”
沈知知很想说:这关你什么事。
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不是不想,是已经懒得说了。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便开始赶人:“我很累,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去上课了。”
赵时墨还是头一回见沈知知态度这么冷淡,想到昨晚一闪而过的身影,眸色深了些:“你昨晚没去夜色?”
“没有。”
赵时墨起身,对沈知知道:“沈知知,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像个未成年一样跟我玩消失这种幼稚的把戏,这样只会让我更厌烦。”
沈知知真是受够了赵时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胸口窜上来一股气:“我只是一晚上没有接你的电话,而你——我给你打过去的电话从来没有接通过!赵时墨,你以为你是皇帝吗?我就一定要等着被你宠幸才行?”
沈知知的话夹枪带棒,赵时墨脸色越来越差,姜瑶在中间打圆场:“时墨,你别跟她一般计较,知知不是故意的。”
沈知知盯着赵时墨看了几秒,似乎是累极了,她轻声开口:
“赵时墨,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能不能赶紧走啊。”
“知知!”姜瑶陡然打断她:“你在胡说什么,别因为一点小事就气时墨,咱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时墨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
赵时墨眉宇间隐隐不耐,在他看来,沈知知说不喜欢自己不过是在跟他置气。
也许昨晚沈知知听到了那些话,不然不会如此反常。
但听到又怎么样?
他有必要跟她解释什么吗?
他们这个圈子,哪个不是各玩各的,是沈知知一直缠着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