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箱子翻找着里面的药品。
终于找到了一支烫伤膏,然后说道:“这里有烫伤膏,我帮你涂上吧,可以缓解疼痛和防止感染。”
“不用。”霍砚庭抬起手,迅速地挡住了姜沫伸过来的动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我自己来!”
姜沫见状,只好将手中拿着的烫伤膏递到他面前,然后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霍砚庭接过药膏后,熟练而又有些笨拙地开始往自己被烫红的手上涂抹。
“我给你再去泡一杯吧。”姜沫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就当这是她对刚刚不小心弄伤他这件事的道歉了。
前后不过十分钟,姜沫已经泡了两杯咖啡了。
霍砚庭上好药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正低垂着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的姜沫,只见她眉头微皱,嘴唇轻抿,似乎心情也不太好。
霍砚庭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没事,你不用自责。”
姜沫倒是没有太自责,只是看到对方灼红的手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罢了。
“嗯,那我先回房了。”姜沫说道。
“嗯。”
书房和主卧是两个方向,但距离并不远。
姜沫走进主卧,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堪称奢华的大床。
它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一半的空间,足足有姜沫自己卧室的两倍还要多。
就连床面所使用的材质都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光滑细腻的真丝。
霍砚庭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小身影。
姜沫整个人侧身躺着,身体微微蜷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这样的睡姿显然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他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地朝着床边走去。
走到床前,他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捏住被子的一角,然后稍稍用力将其掀开。
随着被子被拉开,一张如瓷器般白皙的面庞映入眼帘。
女子的脸颊因为热气的蒸腾而变得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此刻,她正紧闭着双眼,安静地沉睡着。
霍砚庭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床边,宛如一座雕塑。
目光紧紧锁定在床上的人儿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睡梦中的姜沫似乎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条鲜嫩的鱼肉,而眼前这个人则是虎视眈眈、垂涎欲滴的猛兽,时刻准备将她一口吞下。
然而,姜沫实在是太过困倦了,沉重的眼皮仿佛被铅块压住,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睁开。
尽管心中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那种诡异的感觉却如同烟雾一般缥缈难以捉摸,让她根本无从分辨究竟来自何处。
最终,疲惫彻底战胜了警觉,她再次沉沉地睡去。
姜沫如同被施了沉睡魔咒一般,这一觉睡得无比深沉,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直到那刺耳的闹钟声如雷贯耳般响起,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她的耳膜,她才极不情愿地、慢吞吞地睁开了那双好似被胶水黏住的眼皮。
她艰难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身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着似的沉重不堪。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开始洗漱。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脸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依旧有些昏昏沉沉。
姜沫觉得有些奇怪,她鲜少会睡得这么沉过。
心里总有种古怪的怪异感,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洗漱完毕后,姜沫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缓缓走下楼梯。
对于霍砚庭时不时就突然消失不见这件事,她早已习以为常。
所以当清晨醒来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时,她甚至连眉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