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把人直接打横抱起,扔进了车里。
动作狠戾,却在放下时又放缓了力道。
因此姜沫并未摔疼。
霍砚庭“砰”地一下关上车门,绕过车前上了驾驶位,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在黑夜中划过一道剪影。
姜沫皱眉看向始作俑者,语气不善:“你发什么神经?”
男人不说话,只一味的开车。
他开的快,姜沫总不能直接跳车,有些恼意:“霍砚庭!”
霍砚庭冷笑一声。
她很少会叫他名字。
每一次唤他全名时几乎都是在质问。
他想不通。
也懒得想了。
现在,他只想把她身上穿的这身衣服给撕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