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姜沫第二天醒得比平常又晚了一些。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是霍砚庭惯用的那款香水味。



姜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想起身，腰身却传来一阵酸软，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接二连三的放纵，饶是她这样常年锻炼的身体也有些招架不住。



姜沫捏了捏小巧的鼻梁，无声地叹了口气。



是时候和霍砚庭保持一点距离了，否则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垮。



在姜沫看来，如果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克制，那她这些年诵的经书、修的定力，岂不是白费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缓步走向浴室。



推开门，却意外发现洗漱台上，牙膏已经挤好，水温也调得恰到好处。



姜沫微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事后，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霍砚庭便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替她清理身上的痕迹，甚至连她微微蹙眉时，他都会低声问：“弄疼你了？”



回忆涌上心头，姜沫耳根蓦地一热，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真是疯了。”她低喃一句，迅速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洗漱完，脸上的热度终于褪去。



她换好衣服下楼，发现霍砚庭已经做好了早餐。



简单的煎蛋、吐司，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摆盘干净利落，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冷淡，却处处透着细致。



“醒了？”霍砚庭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睡得还好？”



姜沫避开他的视线，故作镇定地拉开椅子坐下，“嗯，还行。”



霍砚庭没再多问，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随后一同驱车前往霍宅。



霍老爷子已经知道她在调查那些陈年往事，今天这一趟，她必须亲自去解释清楚。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姜沫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霍家老宅，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有些事，终究要去面对。



好在霍砚庭之前就已经和霍老爷子说过这个事，如今姜沫再提，老爷子也能有个心理准备了。



然而他们没想到在霍宅门口竟然还能看到熟人。



霍英拉了一大帮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人，正杵在霍宅门口，那架势，看上去像是要把霍宅给端了。



霍砚庭的脸色几乎一瞬间沉了下来，大步流星的往霍英的方向走。



姜沫紧随其后。



李管家从小门看到了霍砚庭和姜沫，急忙朝他们跑了过去。



“少爷，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李管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上去都比以前更加老了。



霍砚庭皱眉问：“怎么回事？”



李管家说道：“少爷，这霍英都带着人来闹了一整天了，这么多人围在霍家门口，我们出都出不去！”



姜沫：“霍宅的保镖呢？”



李管家叹了声气，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无奈：“老爷子不让管，也不让我们告诉你，说霍英闹两天自己就消停了。可您瞅瞅她这架势，哪里像是折腾两天就能完事的样子？”



李管家现在看到霍英就烦，那张刻薄的脸、尖酸的语气，还有那副恨不得把霍家撕下一块肉来的贪婪模样，让他连表面上的恭敬都维持不住了，干脆直呼其名。



霍砚庭面色阴沉，眼底翻涌着冷冽的寒意，嗓音低沉：“让霍宅的人出来，把他们轰走。”



得了准话，李管家总算松了口气，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回霍宅喊人。



霍砚庭冷着脸走到霍英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嗓音冷得像淬了冰：“姑婆这是做什么？”



霍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