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与玄剑宗基本站在同一水平层次的各宗门宗主都到齐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小宗门的宗主了。
其中也包括祁落月和江秋实二人。
因为江秋实没达到练气境的缘故,所以他修炼不了御剑之法。
没有办法,江秋实想要去见识一下各个宗门的情况,除了到时候正式的宗门大比有机会之外,也就这次机会了。
在一天之前,江秋实为了跟去这宗门会议,死皮赖脸的缠着祁落月,不厌其烦的要跟他借剑。
借个剑!
“借个剑!”
“借个剑!”
……
江秋实那声带着笑意的的话语一直烦着祁落月,不过,祁落月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决定不带江秋实了。
因为她怕江秋实在大会上搞出什么幺蛾子就完了,毕竟她虽说是月落宗宗主,但仅仅是一个小宗门,江秋实惹事的话她可没能力保下江秋实。
她才凝气三重而已,而玄剑宗等一系列强势宗门,不仅宗门规模大,宗主的境界更是达到了凝气五重以上。
这还只是下面的几个宗门,要是上三宗的宗主的话,估计有可能已经到达结丹境了。
加加上江秋实带上实在是太丢人了,要是让其他同等宗门的宗主知道,祁落月可是要被唠一辈子的。
这段时间江秋实已经相当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了,但是越到后面,境界提升的就越来越慢,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进步了,一直卡在了淬体境六重好几天了。
所以江秋实想接着这个机会搭祁落月的便车去往玄剑宗。
眼见祁落月没有同意,江秋实丝毫不慌,既然计划一不行,那就来计划二。
只不过这个方法要比之前的更危险一点,江秋实打算与祁落月来个亲密接触。
祁落月的剑诀已经掐到最后一式。青霜剑发出清越龙吟,剑身暴涨三丈青光,眼看就要破空而去——
一道玄色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江秋实像片落叶般精准坠向她的飞剑,衣袍被山风灌得猎猎作响。祁落月瞳孔骤缩,这厮竟算准了她剑势将起未起的刹那空档!
滚下去!她并指成剑,青霜剑立刻剧烈震颤,剑尾扫出一片冰晶。寻常修士早该被剑气掀飞,可那家伙靴底突然亮起八卦阵纹,硬是在剑身上黏住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了。
江秋实右手二指夹着张古怪符箓,这是在宫亦飞身上耗羊毛耗到的。
啪地贴在躁动的剑身上。青霜剑发出的嗡鸣顿时变了调,像是被挠了下巴的猫。
你!她气得剑指都在发抖,堂堂月落宗长老...
这不赶时间嘛。江秋实已经稳稳蹲在剑尾,玄色劲装与她的月白裙摆相距不过三寸。他居然还有闲心整理被剑气割裂的袖口,宗主还不快点,去晚了估计人家会都开完了。
青霜剑突然倾斜四十五度,试图把这个不速之客甩下去。
江秋实却顺势抓住她飘起的束腰丝绦,整个人风筝似的悬在剑外。
不行,不能这样做,要不然他们两个都会有坠机的可能。
松手!祁落月感到耳尖发烫。那丝绦连着心铃,此刻正隔着衣衫传来细微震颤。
她没想到江秋实如此大胆,就连她这个宗主都敢轻薄,不要名了是吧?
你确定?江秋实晃了晃手里攥着的丝绦,下方突然传来雷鸣——竟是到了积雷云上方,你说别人要是说月落宗宗主衣衫不整地的话...
剑光猛地刹住。
祁落月反手一道禁锢术,将江秋实禁锢在灵剑上,此刻,江秋实暗道不好,不会这个女人真的要对他痛下杀手吧。
不是,自己就是蹭个剑去宗门大会而已,这至于吗?
祁落月一起手就是将他禁锢在这里,啥也不能干。
不过这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