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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对聂小薰的态度，也从那个跳楼事件之后，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就好像是压抑了多年的情绪，突然找到了一个点爆发似的。



顾以琛甚至在怀疑，她是不是情况根本就没有好转，而是蛰伏了五年，一直就在寻找一个机会，要给聂小薰来一个釜底抽薪，彻底打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