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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州还一脸温润笑意地挽留他:“还是歇一晚吧,你这么辛苦地给我送药,热茶都没喝上一口,待会安然都要怪我了。”
“不辛苦不辛苦。”陆长泽连连摆手,“这都是应该的。”
“哦……”
贺知州忽然又看向我,“他说他不辛苦。”
我一脸无语。
敢情他是吃醋了?吃醋我感叹陆长泽这一路辛苦了?
陆长泽好像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他拉开门就准备走,末了,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冲我跟贺知州道:“对了,丹丹他们那部戏就快拍完了,预计下个月月中举行杀青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