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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我怎么感觉丹丹变得比陆长泽还坏了。
我提着那衣服,又仔细地瞧了瞧,越瞧越觉得羞人。
之前陆长泽放在贺知州房间的那套,至少还能称得上是衣服,只不过布料少了点。
可这衣服……
不对,这不能算得上是衣服,顶多算得上是布条。
我瞅了瞅四周,正愁该把这衣服藏哪好。
忽然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我一惊,连忙将那衣服藏到身后去。
贺知州眸光古怪地看着我:“你在藏什么?”
我摇摇头:“没,没什么?”
男人已经朝我走来,眸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怎么感觉,你的脸越来越红了。”
“没有啊。”
我篡紧那衣服往被窝里塞。
男人已经站到了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