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一个爷爷学过。”
“你看吧!果真是乡下赤脚医生,宁夏你真好大胆,三脚猫的医术也敢替宋家看病,万一出事了你担得起吗?”将望山站起身来,对着宁夏怒目。
宁夏也是第一次认真打量着这位原身的公公,这个瘦老头六十多的模样,在蒋家存在感不强,每天除了看报纸就是出门遛鸟。
“中医博大精深,只是很难获得执业认证,并不能代表他们的医术就是害人的。”宁夏淡淡回应。
“你还敢顶嘴,蒋震,今天你不跟她离婚,我就替你去上级打报告!”将望山气得跳起来,这个儿媳妇平时再怎么闹,也不敢在他面前蹦跶。
这是第一次被宁夏这样反驳,还是这么一件大事上面。
蒋震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并不觉得宁夏是那种胆大妄为的人,“宁夏,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
这是这个男人第二次要求她解释。
宁夏抬眸看向蒋震,冷冷清清的瞳色倒映着男人的身影,声音里透着冰冷,“你也不信我?”
就在这僵持的时候,客厅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温良莲接起电话,声音从老式话筒清晰地传出:
“您好,是宁夏吗?我是顾音。”
“我今天特意从港城赶来,想问问您...今天方便替我问诊吗?”
温良莲听得心头一跳,顾音?
难道,是那个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