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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说你之前向梨香小姐投毒原因的话,或许是因为你想要私吞那颗宝石吧,也就是那颗你所说的已经被偷走的‘暗红之眸’。”
这句话一出,原先被诬陷的船员都恶狠狠的看向男人。
“或许那颗宝石并没有丢,也或许那颗宝石早已被你私吞,但那颗宝石绝不可能在刚刚被别人偷走,因为那个保险箱中装的根本不是宝石,而是你珍藏起来、不想要被梨香小姐发现的氯胺酮!”
男人泄力的坐在地上,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一般。
“那由树为什么要服下氯胺酮?我可没有逼她喝!”
“她是自愿服下的。”
听闻此话,男人露出狰狞一笑:“对啊!不是我干的!”
“你放弃已经精心准备的局,停止向梨香小姐投毒的时间,应该正是遭到暗杀的时间吧,经历了几次暗杀的你神经都紧绷着,如果这时梨香小姐突然说,可以去投靠她的爷爷,倚靠母族的势力,应该能免除不少的暗杀。”
“为了生存已经奄奄一息的你,自然是抵不住这样的诱惑吧。”
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像是已经疯魔了一样。
“不!你没有证据!只是碰巧有一个氯胺酮的空瓶在她手上而已,这些都是你无端的臆想罢了!”
“可梨香小姐的尸体还没有火化,我想,只要到达下一个港口,请法医来解剖尸体的话,就会发现梨香小姐身体中残留的大量氯胺酮,以及调取你曾经所任职的医院的话,那些丢失的药品是否能与梨香小姐身体中药品的剂量对上数?”
白马探其实在诈对方,就算是连续那么长时间的投毒,随着人身体的新陈代谢也早已排出来了不少。
但看对方的模样,离疯魔也差不多了,只要让对方承认罪行,届时有这些在场的船员和船长作证,就不怕对方用别的方法逃脱罪证了。
男人脸色果然变了。
“不...不,梨香你怎么那么狠心...”
“你这个贱人!没错!就是我干的怎么样?!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下水!别想要摆脱我!”
他疯了一样,向着墙壁冲过去。
却被离得近的船长及船员及时拉住。
“所以,诬陷我们偷了你的宝石也是为了掩饰这些吗?”
“可恶的男人,居然对自己的妻子投毒,真不是人啊你!”
义愤填膺的船员将男人围住,阻挡住他想要赴死的心。
“接下来就准备在监狱,过完你的一生吧。”
白马探说完这句话,就打开了手机,联系了下个港口的警察。
“那么在到达下一个港口前,你就先待在这个房间里吧。”
船员将男人带到了一个临时改造出来的“监狱”中,因为他原本的房间因为要保留物证及现场的原因被封闭了。
听完一场精彩推理的丽丝上前拉了拉对方的袖子:“大侦探,所以那个男人的妻子为什么要吃下那瓶药?”
白马探看向两个孩子,蹲下身来:“或许是忍受不了这个男人了,毕竟为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放弃了自己的大好生活,她兴许也十分后悔吧。”
他自然说的不是真的,梨香由树和坂口光熙两人同样毕业于医学大学,身为医学大学的梨香由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被投毒。
或许,在发现自己被投毒时,她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编造出远在罗马的爷爷,诱导对方来到最有可能被围杀的游轮上,然后自己一走了之,只留坂口光熙一人,在游轮上无助的生存。
以伤害自己达成目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充满着欺骗的关系。
至于那颗宝石,那个男人一开始说梨香小姐为了他和家族决裂,一会又说宝石是女方的亲人送给他们的订婚礼物,太自相矛盾了。
想必那颗宝石也是不正当途径得来的吧。
当初得到这颗宝石的两人不知道,欲以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