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殿下效命!”窦文漪冷冷回道。
依旧是下属对待上峰的姿态,她情愿做他的下属,不愿做他的女人。
裴司堰勾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等着她自投罗网。
......
回到住所,窦文漪一颗狂跳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原本她打算用那个恩典来退亲的,可裴司堰好像对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兴趣......
距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想要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彻底治愈他的头疾,太不切实际。
她反倒又落了一个把柄在他手里。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世上无不透风的墙,若是窦茗烟得知太子‘宠幸’了别的女人,还是借她的名头让她背锅,又会作何反应?
万不能让窦茗烟知晓今晚的人是她。
“漪儿,开门——”
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门外是谢归渡的声音,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漪儿,窦文漪,我知道你在里面。”
谢归渡在晚宴上没有看到她的身影,猜测她回了住所。
加之频繁调动的禁军,他猜测离宫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担心她的安危,就一直等在这里,可等了一个时辰,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窦文漪本不在秋狩受邀的名录中,是他想法子把她的名字添上去的,他想借此机会,好好和她谈谈。
窦文漪脸色发白,上次谢归渡强吻她的事太过骇人,这大晚上,她才从虎口逃生,惊吓过度,哪里还有心情来应付他?
“窦文漪,再不开门,我就嚷了!”
窦文漪掐着手心,从心底涌出一股恨意,这就是她曾经全心全意爱过的人啊!
男女大防,他不明白吗?
她所住的屋子相对偏僻幽静,可其他贵女的居所离得并不远,他还要大叫大嚷,丝毫不顾及她的名声吗?
厚颜无耻!
窦文漪切齿道,“谢归渡,你发什么疯?”
“......我无非就是想见见我的未婚妻,情难自已,很难能理解吗?”
“滚!你别再闹了!”
谢归渡眸光晦暗,威慑道,“你不开门也行,那今晚我们都别睡了,明日天宁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把你的未婚夫拒之门外!”
窦文漪实在无法,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我打开窗,你要说什么到这里来说。”
她打开了一扇窗户,月光下谢归渡俊脸阴沉,一双深邃迷离的眼染着醉意,倚靠在窗棂边上。
谢归渡一向克制,很少饮酒,他到底饮了多少酒,才敢到这里发疯?
四目相对,谢归渡注意到她的唇瓣红肿,那处的胭脂花得不成样子。
他的心猛的一痛,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刺了一刀,袖口下的手悄然握成了拳头,一股浓烈的嫉妒开始发酵、膨胀、铺天盖地向他汹涌而来。
那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嫉妒!
谢归渡眼底寒意翻涌,动了动唇,苦涩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他躲在树丛中,哪怕光线很暗,他还是看到有个小内侍送她回来的,能使唤内侍的除了圣上,就是太子和几位皇子,还有宫中的嫔妃。
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窦文漪十分烦躁,“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是我的妻,我问你天经地义,你别闹了。”谢归渡神色阴鸷。
“谢归渡,我从没跟你闹。子非我良人,亦非我追寻,我们的缘分早就尽了,你向前看吧。”
“窦文漪,你到底想要什么?怪我不好,曾经忽视你,我改还不行吗?”谢归渡想起前来的目的,一改往日的高傲,声音又软了下来。
他都放下自尊来求和了,她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