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
哪怕他贵为太子,也不行。
谢归渡话锋一转,“殿下,你可曾考虑过,漪儿若是退亲,名声受损,怕是再难嫁出去了。”
“谢世子多虑了,前两日,章承羡跟本宫提过想娶她为妻。”裴司堰面无波澜,声音十分平静。
窦文漪微微一怔,裴司堰怎么连这种离奇的谎话都编出来了?
谢归渡脸色难看得厉害,额间青筋直跳,紧捏着的拳头颤颤发抖。
他恍然回味过来,难怪裴司堰会帮窦文漪,她连下家都找好了,她宁愿嫁给章承羡那个纨绔,也不愿嫁给他吗?
她真的要与他恩断义绝,难道她对他竟没有半分留恋?
谢归渡神魂俱疲,眸光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态度极为不恭,“这是谢某的私事。应当我们自行解决,还望殿下别再插手。”
章承羡想抢亲,没门!
窦文漪烦透了,正色道,“殿下,民女无心于谢世子,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都不会再嫁给他。他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何谈共度余生?祖母早就给我承诺,若是谢归渡犯错在先,会帮我解除婚约。”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裴司堰唇角上扬,“谢世子?此事关系到太子妃的名声,孤不得不插手。”
“殿下,你娶茗烟做太子妃,是因为喜欢她吧?余生你都不会负她,尊重,挚爱她,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谢归渡迎着他犀利的眸光,寒声质问,“正己然后可以正物,自治然后可以治人,殿下又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