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如果很难做到的话,可以让其他要被调过来的血仆帮忙。”恩斯见这帮血仆一个个都不说话,皱眉问道。
明明刚才还说愿意帮他跑腿表忠心的,怎么在他提出方案之后,这些人都没声了?
“这位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吧?羊圈里没有人类,血羊就是血羊,是不同的东西。”一位血仆走上前来,露出了阴冷的陪笑。
是的,阴冷。
就好像恩斯刚才的那一番话,将他们所有血仆都给往死里给羞辱了一般。
“你什么意思?”恩斯的语气发生变化。
他察觉到了血仆们的不满,并以此为基础,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真相,脑海中开始涌现痛苦魔王在屋顶时露出的嘲讽之声。
恩斯话音落下。
血仆们也不再沉默。
“这位大人,你平时吃面包吗?你觉得吃面包是对是错?你觉得放一堆面包自由……是对面包的侮辱,还是对吃面包的人的侮辱?”血仆没有过分的举动,但言语间已没有了丝毫尊敬。
“我觉得两者都有。”
“放眼整个血色平原,谁不知道,每一个血仆在植入契约后的第一课,就是吃血羊?”
“我们曾经是人,所以,我们反感吃人,但我们不吃会死,所以我们不遗余力的让血羊变成血羊应有的样子,把他们……变成了面包。”
“面包是变不回面粉的。”
“血羊没有情感、血羊就是血羊,他们无法被修正,他们从进入羊圈开始就是面包了。”
“我们,是在吃面包。”
“您现在告诉我,他们是人?呵呵,您还要把这群面包……把他们给放生……”
“您觉得您很善良是吗?”
“大人,我实话告诉您,如果您要找可以回归人类世界的存在,那您来错地方了。”
“这里只有恶魔和面包。”
“面包不会感谢你,恶魔也不会。”
“如果您只是想找个借口杀我们,呵,那您直接动手就好,我们又不会反抗,何必搞这些弯弯绕绕,摆出那一副令人厌恶的嘴脸?” 。